第105章 绩效暴击!工部利润爆炸式回流

她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书,拿起朱笔,在上面划拉了几下。

“挖、运、填。三道工序,结了。”

她把文书丢回去,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

“这项工程,预算给你五千两,做不完,你跟你的十八道工序一起滚出工部。”

那管事当场傻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最终,他只用了三千两就完成了工程,剩下的两千两,江书晚直接充入了工分池,当成了奖金。

当天下午,工部衙门外多了一面巨大的“财务公示墙”。

墙上用最大的字,每天更新“昨日花钱榜”,哪项工程花了多少钱,哪个部门领了多少物料,一清二楚。

官员们现在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排队去墙根底下看自己有没有“光荣上榜”。

工部的风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方式,迅速清明起来。

这番动静,自然也惊动了京城的富商们。

他们发现,工部出品的桌椅板凳,质量好得离谱,榫卯结构严丝合缝,比市面上最好的木匠做的都强。

很快,就有机灵的商人跑到“工分集市”,高价竞拍起了匠人们的“档期”。

“王师傅!我出五千工分!给我家打一套紫檀木的家具!”

“李师傅!我出一万工分!给我修个园子!”

工部,这个清水衙门,史无前例地,有了民间游资注入。

国子监里,年轻的文人周子墨听闻此事,气得拍案而起。

他当即挥毫泼墨,写下一首《悯匠》,诗中痛斥江书晚“以利驱人,视同牲畜”,将工匠的血汗化为自己的功绩。

诗文很快传遍京城。

第二天,工部的公示墙上,那首《悯匠》被工工整整地抄录下来,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下面还有一行江书晚亲笔写的小字。

“晚晚穷,不搞不行,望周知。”

那嚣张又无辜的语气,气得周子墨三天没吃下饭。

舆论还没来得及发酵,另一件事就彻底扭转了风向。

一个年近四十的老木匠,靠着没日没夜地接私活、赚工分,短短三天,就攒够了娶邻村姑娘的彩礼钱。

成亲那天,他敲锣打鼓地给工部送来一块“再生父母”的牌匾,还说要把江书晚的画像挂在新房里,日日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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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京城的百姓彻底看不懂了。

朝堂之上,太子萧景珩终于找到了攻击点。

“父皇!江氏在工部私设集市,与民争利,搅乱市场,其心可诛!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他声色俱厉,仿佛江书晚已经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妃。

龙椅上的萧煊,只是慢悠悠地翻着一本账册,头也没抬。

“她这个月,替朕的内帑多赚了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