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认得那种铜钱。

太平天国圣宝。

陈山将那份泛黄的纸张拿出,小心地在桌上展开。

那是一份族谱。

从上到下,写满了毛笔字,记录着一个家族的传承。

“一百多年前,天京城破。”

陈山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有一支太平军的后人,带着圣库里的一部分财宝,从水路逃了出去,最后到了南洋。”

梁文辉和雷洛安静地听着。

“这笔财富,他们不敢用,只能一代代传下来。”

“后来,他们的后人去了旧金山,去了欧洲,用各种方式让这笔财富在暗处滚动,越滚越大。”

陈山的手指,在那份族谱的末端,一个名字上点了点。

陈玉成。

然后,他的手指下移,落在了族谱最后一个名字上。

陈山。

梁文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看着那份族谱,看着那几枚铜钱,再抬头看着陈山。

一个全新的逻辑,在他脑海里出现。

“山哥……你……”

“从今天起,我背后,就站着一个百年前的没落家族。”

陈山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现在,这个家族的后人,决定拿出这笔财富。”

“成立一支基金。”

陈山看着梁文辉,一字一句地说。

“亚洲发展基金。”

“日本人不是要查吗?”

陈山把檀木盒子重新盖上。

“让他们去查。”

“我要让他们查到的,不是一个在金融市场捞钱的投机商。”

“而是一个背负着祖辈遗愿,带着财富回来的后人。”

梁文辉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