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不由分说,拉起钱教授的胳膊,就朝着公园的另一条岔路走去,“您得给我好好讲讲,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两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自然的,讨论学术问题的姿态,离开了石凳。

那杀手眉头紧锁,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想跟上去。

就在这时。

“哎哟!”

一声惨叫,从他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也不知怎么的,脚下被一颗石子绊到,整个人像一袋面粉一样,直挺挺地朝着一个正在打太极的老大爷身上扑了过去。

正是癫狗。

老大爷正在做一个“金鸡独立”的招式,气沉丹田,稳如泰山。被癫狗这么一撞,平衡瞬间被打破,两人滚作一团。

“你个后生仔!没长眼睛啊!”

“哎哟我的老腰……”

这一下,动静可不小。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那名杀手的脚步,硬生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骚乱给拦住了。

他厌恶地皱了皱眉,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再去看时,陈山和钱教授已经拐过了一个弯,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杀手暗骂一声“废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在公园上空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