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后事吧。”

“尸毒”两个字,像是最后的审判,让本就摇摇欲坠的众人,彻底跌入了冰冷的深渊。

王虎,是和义堂除了癫狗之外,最后一张能拿得出手的牌。

他要是倒了,和义堂就真的只剩下一盘散沙。

“放你娘的屁!”

癫狗双目赤红,一把揪住李半仙的衣领,几乎要将他提离地面。

“你他妈再说一遍!”

李半仙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

“癫狗哥,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这种伤,神仙来了都救不活……”

然而,一只手,苍白却有力,轻轻搭在了癫狗的手腕上。

是陈山。

“放开他。”

癫狗一愣,回头看着陈山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不知为何,满腔的暴怒竟像是被冰水浇过,一点点平息下来。

他不甘地松开了手。

陈山走到门板前,蹲下身子。

他无视了那刺鼻的腥臭,也无视了那恐怖的伤口,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王虎滚烫的颈侧动脉上。

感受着那微弱却急促的搏动,又看了看那伤口。

他一把推开了还在旁边絮叨的李半-仙。

“这不是尸毒。”

陈山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是伤口严重感染。”

他平静地吐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名词。

“要救他,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