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是武将,并不以口舌见长,怒道:
“胡说八道!我童兄弟乃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两厢厮杀,技不如人倒也罢了,我等一百零八兄弟义气深重,聚义一堂,上应天罡,下合地煞,怎会跟什么女流之辈跑去快活!”
唐烈蹙眉疑问道:
“既然技不如人就罢了,那各位好汉大哥现在来寻小可,又是要做什么?”
张清被绕住,一时无言以对,吴用见不是头,张清三人还没动手,气势已沮,连忙在阵前高声叫道:
“休要多言,我梁山兄弟聚义以来,从无折损,你先伤了童猛童兄弟,此仇我等自然要报,现下你又残忍害了我李逵李兄弟,纵然倾三江四海之水,不能洗雪此仇,除非你马上放了董兄弟,否则我等还有何话可说?”
唐烈摇了摇头,不解道:
“听说梁山兄弟义薄云天,原来这个义气只对你们自家人内部。
你们抢了伤了我等素无仇怨的江湖同道,想来必定是我等活该自找,既与你等同生于这天地之间,又被你们撞上,我等就活该如猪羊般被你等好汉宰杀!
若是不知趣还手伤了你们这么多兄弟任一人,更是结下大仇,大家再无何话可说!
看来大家用嘴讲道理没有什么必要,最后还是要用刀剑来讲道理!
既然如此,你们看我这把剑的道理如何?”
话音未落,唐烈怒目圆瞪,一剑扎下,竟是从后方把董平大腿扎了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