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紧绷的神经松懈,凌渊长长吁了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确认再无阴气残留,才将手中桃木剑稳稳悬挂于阳台正中的晾衣杆上。剑身刻画了苍劲有力的符纹,庄重、沉稳,此刻却似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魑魅魍魉。
啪嗒!
客厅顶灯亮起,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阴霾。卧室的灯也紧随其后亮了。
凌渊正欲推开虚掩的房门,却发现门上的镇煞符掉落,且已经缺了一角。
“这厉鬼好猛啊!看样子,法器得升级才能压得住。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不过保险起见,再补一道加强版的指血朱砂镇煞符吧!”
凌渊当即取出空白的符纸和一枚银针,他先用银针扎破手指,在符头上点了一点血痕,旋即又用手指沾上朱砂,迅速画了一道镇煞符。
指血带朱砂,喻意血中带煞,以煞制煞,符威猛增。
将符贴好,他才轻推房门缓缓步入。
床上,两位美女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紧紧抱成一团,听到门响,更是惊得齐齐尖叫,双脚乱蹬,薄被被踢得凌乱不堪。
凌渊看着她们惨白小脸上未干的泪痕和被冷汗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的单薄睡衣,狼狈中透着一股惊魂未定的脆弱,忍不住低笑出声。
“好了,安全了,”他走近床边,伸手扯开那团纠缠的被褥,“那东西被我打发了。”
“别过来!”
“妈呀!走开!”
惊恐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四只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
“是我!凌渊!”他提高音量喝道。
两位美人挥舞着的手臂骤然僵住。下一秒,“哇”的哭声爆发出来,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委屈汹涌而出。
“凌渊!吓死我了!”
“呜呜呜……好可怕……”
两具温软颤抖的身体几乎是同时扑了过来,带着湿漉漉的潮气,死死抱住了凌渊的腰身和手臂。他身体微僵,随即无奈地轻叹,安抚地拍了拍两位美女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