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霸来到祭台,抬手一个术法点燃了江洋的衣服,火从他脚下逐渐蔓延向上,疼的他几度昏厥。
沈天霸惊讶,他不是槐苍,槐苍不可能法力如此低微,更不可能烧起来是这样一副模样,这样子,像是纸在燃烧。
书灵?沈天霸脑海中蹦出这样一个字眼,原来只是槐苍的书灵。小小书灵,根本就不耐烧。沈天霸察觉时火已经烧到他的腰,江洋被烧的晕了过去,腰间跳出一个小泥人,浑身着火,跳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喊“不要烧我,不要烧!”
泥人滚在昭哥儿脚下,被他捡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护住。
“舅舅,你不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活生生地烧人呢?”
“你看清楚,他是人吗?人会烧起来是这个样子吗?舅舅在除妖!”
“住手吧舅舅!”昭哥儿将泥人揣在身上跑过去拉住沈天霸的手。沈天霸早已烧红了眼,伸手一道法力,便见昭哥儿胸口被掼了一个大洞。倒在血泊之中。
“鹿猕,你不是人啊!”江洋喘着粗气哭道,“小孩子也不放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天霸大笑。
“阿霸,你该偿还你的罪孽了!”远处传来一阵兽吼,影影绰绰是白泽的身形。
“鹿猕,你活一次,我定要杀你一次。”远远看过去,竟是沈相思的身影。
说着,风云诡谲,电光火石,沈相思扑上去撕咬,使尽浑解数,尘土飞扬间江洋被救下。
“大白白,以我的血为阵眼,封印住它。”
白泽点头。“小心”
沈相思回眸,眼泪无声地从嘴角滑落。
玉蜂的秘密,就是中毒者若自愿爆体而亡,魂魄可在短时间内强大数倍。
沈相思攥住沈天霸的手,“你错了!你知不知道,你原本,很幸福,可是你亲手毁了他,阿霸,我带你去赎罪,给天下人赎罪。”话音刚落,沈相思裂体而出,发动了最强功法,化为镣铐锁住鹿猕的神魂。
“快,以我为阵眼封印他,大白白!”
白泽泪目,发动功法,开启白泽八域阵。
方圆万里,所有人都被困住。
八域阵开启,风云变幻,山峦异动,白泽在胸前打了一个法诀,眼泪被四散的风吹的不成型,嘴里似疯了般嘟囔道:“相思,相思,我压不住它,法力不够,我根本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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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猕被相思的魂魄牵制住,黑色的魔力不断四散想要逃过八域阵的压制。而白泽明显的力不从心,情形危急之时,一只大手抵住了白泽的后背。
“恩公?”白泽惊呼!
张洵一点头示意,他将全数法力输给她。
“不,不会,我明明封印住了她体内的灵力,为何还会这样,不,我要死,你们都得给我陪葬。”鹿猕眼睛里泛着红色的血雾,四散开来,几乎笼罩了白泽肉眼可见的所有范围。
刹那间出现了一座石屋,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泥人“那我就为相公做一道难吃鸡吧?是特色菜呢!”
江洋听罢苦思冥想,怎么会有人起这么古怪的菜名,白泽好歹也是万年吉兽,做菜理应差不在哪里去,难道这难吃鸡,就是“此鸡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吃?”的难吃鸡?
江洋尝了一口,沉默寡言,随机脸上爆出数不胜数的奇怪面色,他哕了一下,将鸡肉吐出来,“啊呀,我滴个亲娘呐,真难吃啊,哈!中毒哩,中毒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