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若有所思盯了戚黛韵一眼,“还是这个小狐狸,看着乖巧得人心,小狐狸,你随我来!”
“啊?”戚黛韵哆哆嗦嗦的回了一句,身子缩在司稷的身后。
司稷爽朗的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将她送出去,“无妨,婆婆喜欢你,就跟婆婆去吧!”难得一向儒雅的司稷冲着戚黛韵一个调皮的眼神,黛黛竟然觉得格外好玩。
“哦!”戚黛韵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眼神从未在司稷身上离开。
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下司稷和哑公二人。哑公面容苍老,满头白发,冷漠笔直地站在门口。他徐徐走过来,将手中的衣物递给司稷,也不看他,目光直直的落在案几裂开的缝隙上,他周身充斥着冷漠阴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司稷主动开口道:“老人家,多有打扰,我看这石屋的南面有座连绵不绝的大山,山上灵力极其充沛,且镇子周围风水也较好。我家娘子就喜爱这番风景,她还喜冒险猎奇,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带她去后山上游玩一番,您看有什么禁地地是我们需要避讳的吗?”
娘子?
哑公抬头,不易察觉的疑惑,打量着他的身段,盯着他的面具良久,复又不再理他,弯腰下去收拾散落的帕子。
司稷也蹲下帮他一起捡,没有再搭话,起身之时,见哑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腰间,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这颗木珠!
普天之下,这样的檀木镂刻木珠数不胜数,认错了也不稀奇,他拿起木珠,“老人家认得?”
哑公目光里掺杂了些许柔和,盯着那上面灯盏模样的镂空花纹,还有那道由于手法尚不娴熟在花托纹旁留下的钝纹。难以置信地攥紧拳头。他到底是什么人?三百多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颗珠子,为何会在他手上?
哑公摆摆手,拾掇好地上的东西,很快准备走出去!
“昨夜的纸条是你给我的!”司稷直接开门见山,自始至终,哑公虽冷漠,但从未表现出任何敌意,或许,他也是受困者。
八域阵守势极强,就是上古开天辟地的大神想用蛮力,也断然打不开,只有找到阵眼,毁其镇阵之物,或许能勉强拉的开一道口子,哑公虽白发苍苍,身形却绝对不似耄耋之年,又知道黛黛的心疾如何医救,如此不简单,一定知道阵眼在何处!
小主,
哑公步子一滞,若有深意地盯着屋外的万里晴空,还是走了出去。
司稷手捻木珠,指腹轻轻摩挲过精致的灯盏镂刻花纹。
没想到消失在世间的地域,不过是给世人玩了个障眼法,别有洞天!
“稷哥哥!”戚黛韵走进来,手里攥着个药瓶,走近他时,一双灵动的大眼兴致勃勃地瞧着他,将手里的药举在他面前,“呐!婆婆给的药,说能治我的心疾,嘻嘻,婆婆虽然面上凶,却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司稷的脸上带着温和如春风的笑意,“一瓶药就被收买了?那小生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