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变换的暗格投射出几道微光,与她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梦幻般的,一柔,一动!
慢慢地,水面上开始冒着零星的小泡,大约只是一瞬间,水花四溅!
“谁!”戚黛韵只觉失了重心,整个人被一湍急流带到了半空。“救......”一口水直灌入她的鼻腔,呛得她直冒眼泪,话的余音淹没在强大的水势中。
稷哥哥,能不能救救我!她试探的往前抓一把,仍旧是虚无。脑海中一刹那,闪过那样一张脸,她连轮廓都看不清,就是心底有那样一种潜在的知觉。
有生之年,再见一面!
不知是她麻木了还是死了,竟觉得有人抱起她,为她裹了一层衣物,在静静等待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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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迷迷糊糊的睁眼,那张银狐面具那么熟悉,戚黛韵满足地弯弯嘴角,露出浅浅酒窝,“嘿嘿!稷哥哥,真好,死了也能看见你啊!”
“韵儿?!”司稷单手拖住她又小心翼翼地拍拍她的脸颊。
戚黛韵昏昏沉沉的,闭着眼又叫他,梦里的那个白衣少年,她叫他什么呢?“嘿嘿!你是谁?好生俊俏!”
她又呓语连篇,“安......你.......还好吗?......对不起.......”她突然想起他,开始流泪,眼角处的泪珠串成线,渗出她红肿的眼眶。
心口处刀扎一样的疼!疼的喘不过气,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疼......我好疼......”
“韵儿?”司稷轻轻的唤,眉头却是紧紧锁在一处。他听着那声对不起,心里某处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怎么会?她向来没有心疾,为何频频胸痛难忍?
司稷两指触到她的脉上,探查一番并没发现任何异样,剑眉锁的更深,扶起她的手腕,向内注输灵力。
戚黛韵只觉身体内有两股气力相互冲撞,疼的更甚,两颊绯红,牙床紧咬。
司稷方才急着救她,并未追踪水里的东西,他来时就感受过此处的灵力,充沛简单!
此刻多了几分煞气,却也只是毫厘之间几乎察觉不到的气息,他闭眼侧首,寻着那妖物踪迹,单手扶住戚黛韵,另一只手一掌侧劈下去,顿时山崩地裂,山口处逃窜的煞气被拦截,那团黑紫妖气还要跑,却被司稷用法印压制住,强压之下,四散无形。
“哈哈!好厉害,哦哦,厉害的冰哥哥!亦如喜欢!”那圆头圆脑的男孩此刻突然就蹦出来。
司稷眼神凌厉,抱起戚黛韵,千斤的重量让他有些吃力,不得不在掌中加持了法术,正要走,却被小亦如拦下来“哥哥,哥哥......乖,阿公给.......药!”
药?!
司稷放下呓语连连,已无意识的戚黛韵,将药拿过来,倒出几粒灰白的药丸在掌心查看,寻常的药,当归,何首乌,白术,雷公藤,用药杂乱无章,既不互根又不互用。
“阿公比划,要给这个姐姐吃!”
阿公?
“阿公疼的时候也吃!姐姐也吃。”
司稷看着手中的药丸,倒也没有什么特殊,只有一味,像是人的骨髓血肉。
他胃里突然有不适感,迟迟没给戚黛韵喂下去,看着她整个人疼的蜷缩成一团,说话也不清楚,终是叹息一声,把药丸放进自己的嘴里嚼碎,俯身喂她服下。
司稷原本准备探探白泽的地形,至于黛黛,有法阵守着自然不会有危险!
没想到还未踏出石林,身后就有东西追击,他只觉周遭气流异动,一条暗影以极快的速度窜出,他旋身闪躲过去,再看竟是一根笔直的木枝,上面裹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字迹规整,秀丽,笔墨清晰的写着-山泉险。
未几,他竟感应到灵石传来的压迫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