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房玄抢上一步,声音嘶哑,“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出海。”李彻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调动‘无畏号’,为何不经内阁,不经军机处?”秦武扶着旁边的金属台面,强撑着身体。
李彻终于转过身,笑了笑。“朕的船,朕想开出去转转,还要跟谁报备?”
“这不是转转!”房玄急得跺脚,“这是御驾亲征!自古以来,君王不立于危墙之下!您这是拿国本在冒险啊!”
“危墙?”李彻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满未来感的舰桥,“房爱卿,你看看这里,哪里像危墙了?”
秦武深吸一口气:“陛下,臣知道您神威盖世。可……那是万里之外的异域,有未知的敌人,甚至有……有会降下神谕的‘神’!万一有任何差池,我大炎……”
“不会有差池。”李彻打断了他。
他走到海图前,指着一个被红圈标注出的,位于地中海的位置。
“你们担心的,是那个‘神’,对吗?”
两人点头。
“一个会害怕的‘神’,有什么好担心的?”李彻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房玄和秦武猛地愣住。
“害怕?”房玄难以置信,“陛下……您是如何得知的?”
“罗马有个元老,叫西塞罗。”李彻淡淡道,“他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