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天当即握住腰间栓的一只玉坠,举在面前,决绝道:“沈冲天所言若有一字虚假,此身当如此玉!”言闭,当着诸仙的面,将玉坠在手中借内力捏个粉碎。
夜流星冷言冷语道:“西鹰神多虑!沁风是名声好听,还是死状好看。做她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值得去冒认冒领。”她忽然压低声音,对小金鹰耳语道:“这个‘小灾星’敢如此说,必是有些咱们失察的东西在手。西鹰神别忘了,当初沁风房中可是一个带字的东西都不见,去了哪里,还有她的金蝉剑呢,只怕这一回,都要现身了。咱们且静观事态变化。”
沈冲天不理会众人,将话语转向无念:“仙姑乃东鹰神之女,素闻深得东鹰神真传,本事高深,修为了得。敢问仙姑一声,敢不敢代替家门应战!若敢,明日正午,就在此处,你我各凭本事,一较高下!若不敢,劳烦仙姑,脱下身上紫袍。我知那是东鹰神所遗半幅紫帕所变化,此处有事,彼出知晓。我自知会东鹰神,请她出关!”
无念见沈冲天与昨晚判若二人,不知哪个才是本色。眼下也顾不得许多,她担心沈冲天真会找上母亲,亦决然道:“我有何不敢!今日我也知会主人一声,我晚间栖息于此处,不再回沈府。你我明日再见。”说着,双手接过战书。周围顿时炸开锅!
沈冲天施礼,自行退出圈子,仍旧由仙侍送出大殿,送回家中,不管身后沸议滔天。
沈冲天回到家就闭门静养,除了凝香和绛纹在身边服侍,其他人一概不见。众人见无法,只得待天亮后早早来到无毒家中,纷纷劝说无念,可惜无念也闭门不见任何人。就在众人乱做一团的时候,沈辉得知消息,终于走出自己的小院子,悄悄找到孙女惜墨,趁着诸仙无暇顾及,连夜带她搬离沈府,住到一墙之隔的文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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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众仙都聚在无毒家中,翘首直直望向大门,两个人影终于出现在无毒家门口。绛纹一身红裙,在半步之后,扶着沈冲天手臂,为他引路。沈冲天在前,缓缓迈入院子。大家见他一袭黛青衣衫,敛腰束袖,腰缠龙筋鞭,身负双剑,稳立院中,面上镇定依旧。
身后的绛纹环顾四周,低声道:“公子,诸位长辈都在,紫袍也在。”
沈冲天点头:“退后,别伤到你。”说完,俯首深施礼:“冲天来了。”
他细细辨别一下周围人的声响气息,沉淀一口气,“仙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需交出紫袍,我不伤你。”
无念冷笑:“你倒真是执着!可惜为此枉送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