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宽仁,他的命也绝非一妇人可比。

室内空气僵滞了一瞬。

郑氏最先反应过来,忙道:“神丹是小女偶然得之,天下只有一粒,当时抱着死马当作活马的想法,才轻易舍了出去,如今再没有第二粒了。”

这是一直以来对外的说词。

就连谢晋白打发他父皇,也是怎么说的。

就是借陈太医一个胆子,也不敢质疑此事。

闻言,他忙摆手:“老夫并无此意,那样的神丹妙药有一粒已是天赐,怎敢奢求其他。”

“那您是什么意思?”崔明睿握紧妻子的手,急道:“事态紧急,您到底有什么法子还请直说。”

确实紧急。

谢安宁眼看着又要厥过去,半点力气也无了。

“这…哎!那老夫就直说了!”

陈太医一跺脚,看向角落的陈敏柔:“老夫之见,那粒百病丹乃举世仅见的仙丹,效用惊人,即便是残留药效只怕也抵得过无数猛药。”

当日陈敏柔垂危之际,几位太医都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