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龙看了包装袋后什么都没说,一脸冷漠,只拿了碗筷,顺带再把凉皮给提走了。
功成身退,陈月自觉消失在厨房。
等陈宏才再折回来的时候,陈淑芬还跟个人机似的不急不缓在给碗里捞面,问她人怎么都走了凉皮也不见了,她也答不上来。
陈月有时候都怀疑陈淑芬是不是因为智力有点缺陷,还有点神经大条才被老陈头留在家里的。
合着刚刚几个人的对话她是一点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就只惦记着那锅香迷糊了的泡面。
当天晚上,陈淑芬连跑了四五次厕所,就跟那次吃鸡蛋糕差不多,来回走动起夜一晚上。
除了自家的黄黄,村子里的狗也是叫个不停,大半个村子里睡眠轻的人都被吵得骂骂咧咧。
“吃那么多干啥!嘴馋活该!咋不撑死你算了!拉得臭死了,出去站一会再进来!”
陈宏才也同样被吵得没法睡忍不住骂起了陈淑芬,后院里也不得消停。
当然今夜还有齐攀和齐宁,两个人虽是吃得不多,但毕竟都是孩子,肠胃可比大人的脆弱多了。
这会九零年代养的小孩也更精细一些了,哪里能吃得了变质的东西,加上东西也都过期了四个多月了,一晚上也是没少窜稀。
等第二天再看到人的时候,齐攀人都拉虚了,面色唇色发白,上课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还没到中午就被老师喊着家里人赶紧接回去休息了。
陈有龙和王家丽都回来了也休息了一晚上,陈宏才找准时机当天下午就把陈有龙喊到一边跟他说了陈月生病发烧送卫生院打吊瓶的事。
“有龙,爸也是听你的好好照顾咱月月的,但爸总归也这么大岁数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能挣钱,手里头的钱也是花一点少一点的,要是一两块钱也就算了,但是这也不少了,哎......”
“行了爸,你就直接说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当初走之前陈有龙就嘱咐了陈宏才,也提过万一有啥陈月身上的花销就让他先垫着,回来肯定给的。
现在他话都说到这份上肯定就是想要钱的。
“11块钱。”
陈有龙也没多说,当即就掏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