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丽面无表情应了声,下炕就去开门,“我要去做饭了。”
王爱芳恨铁不成钢,斜着三角眼狠狠剜了眼她,又气不过食指重重戳了戳她的头,才扭身夹着自己的小布包走了。
等陈月再看,妈妈的眼睛都泛红了,委屈巴拉却还是闷着声就去了厨房忙活。
这两天自姥爷病重,陈月可是看在眼里,那么多人在家张嘴吃饭,里外忙活做饭收拾的基本都是妈妈,奶奶和二姑婆好歹还能搭把手。
可今天又赶上奶奶晕倒送去医院,爷爷、爸爸、大姑、二姑都去了。
做饭的人少了一个没人帮不说,妈妈又还多了个来回去县城医院照顾顺便送饭的活。
三姑婆和四姑婆家两口子自打一进门就守在姥爷那里,扎根似的屁股根本挪不开一点。
给姥爷擦身洗脸也都只让奶奶和二姑婆来干,找到机会就在里面关着门是从早到晚的问姥爷钱放哪了。
就在刚刚外婆和妈妈说话这会功夫,陈月又听到他们几个决定今天晚上后半夜就把柜子的锁给撬了,然后两家人平分……
都是姥爷亲生的,如果真是要分,按理来说自家奶奶和二姑婆也该各得一份才对!
陈月忍不住撇撇嘴,亲戚人不行就拉倒吧,其他管不了,可该自家人的钱凭什么就让他们偷偷全拿走了?
稍后,陈月来到后院姥爷房间的窗户下。
柴火堆上随意放着几个破旧棉布鞋压着一条烂裤子。
陈月用火棍拨下来那只最稀烂的棉布鞋,伸手就往里掏了掏,一个黄铜钥匙就出现在她掌心。
先前无意中看到姥爷在这摸摸摸索索的,果然在这里,这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
“月月,你在柴火这玩什么呢?这棍子乌漆嘛黑的别把衣服搞脏了。”
王家丽顺手就把她手中的烧火棍拿掉,陈月忙将小手里攥的钥匙放进口袋对着她嘿嘿一笑。
“你看这手黑的,快去洗手去。”
王家丽说完也没功夫再管她,直往姥爷的房门去,敲了两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