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斐从容退下,只是在经过姜昭的时候,眼神复杂地与她对视了一眼。
“你跟宣斐说话,何必要叫上我来?”姜昭抱怨道,“回头他恨上我了可怎么办?”
“他都要死了,恨不恨上你有什么关系?”
陛渊并不在意,“再说你我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一并恨了,也未尝不可。”
“谁跟你一根绳?”姜昭撇了撇嘴,“我们只是暂时在对待长老会的态度上达成了一致,等长老会被灭了,修士们要不要一鼓作气灭了整个魔族,我说了可不算。”
陛渊笑了一声,“灭就灭了吧。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这世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姜昭耸耸肩,不再跟他讨论这些话题,转而说起其他人拿着爆炸符去炸长老府邸的事情。
“其他人我倒是不关心,不过……那个柳长老的确诡异了些。”
“柳长老一直都是这样。”陛渊回答道,“据说她祖上是一名先知,整日里就爱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人也诡谲得很,一会儿像个好人,一会儿又跟魔鬼一样,总之——最好离她远点。”
先知?
姜昭不禁想起先前跟朱雀一起推测出的那个故事。
莫非真的被她俩猜对了?
姜昭暗暗记下这个线索。
陛渊看她那副模样就知道她根本不会听从自己的建议,但他早就习惯了姜昭答应一套做一套的行为习惯,如今竟然能够非常丝滑地自己说服自己——
没关系,人家实力又高胆子又大,想搞几个硬茬怎么了?
陛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请来的祖宗,捏着鼻子也得好好供起来。
“你如果对她感兴趣,我这边还有一些关于她的喜好、习惯、行事方式的记录,过会儿找给你。”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姜昭嘿嘿笑了两声,好像早就猜到了陛渊会主动伸出援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