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渊点点头,“他是长老会安插在我身边的探子。”
“啊?宣斐……宣斐是长老会的人?”
姜昭搞不明白了,“可他知道那么多你的事情,他看起来跟你关系十分亲近……”
“是啊,但是他是长老会的人。”
陛渊慢条斯理地讲着宣斐的故事,“宣家被长老会驱逐,宣斐那时候还小,是我路过的时候救下了他的性命。”
“后来我逐渐无法外出,宣斐便被我任命为总管,负责处理各项外务。就是在那时,长老会的人找到了他,以宣家为数不多的几条人命,要求他背叛我。”
“所、所以呢?”
“所以,他背叛了。”陛渊扯了扯嘴角,“并不意外,不是吗?”
“那他现在怎么——”
“他演了一出苦肉计,想让我相信他没有背叛。但是很不凑巧,我在长老会也安插了眼线。”
陛渊挑挑眉,他现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多了。
“所以我再也没让他走出过中心楼。不过我想办法救出了他的家人。”
姜昭刚要开口,陛渊就好像猜到她想说什么一般,“当然,也是为了威胁他。”
姜昭沉默了。
她似乎能同时理解宣斐的背叛和陛渊的报复。
这个世界,真的好复杂。
“那么……”姜昭顿了顿,想起先前宣斐欲言又止的表情,“你确定宣斐现在还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容器’吗?”
“不确定。”陛渊一边否认,一边又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如今只剩相互利用的关系,现在就看谁手里的砝码更重了。”
姜昭点点头。
她猜测陛渊跟宣斐之间一定还有她所不了解的纠葛,但这并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情。
姜昭又跟陛渊聊了几句,便离开了那个房间。
她要回去准备一些绘制符箓的材料,而且许久不曾练习,也不知道手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