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牛无声一叹,拿过符箓不及细看,匆匆捏碎,返身寻找余商。
谁知那余商不在屋内,周阿牛心下一紧,快步来到后院。
阿青家是大户,后院厢房众多,马厩柴房也在其内,另有座不小的花园,种满奇花异草,绿柳成荫。
周阿牛感应不到余商去了哪里,更不敢去花园查看情形。
那地窖正藏在花园里,另有遮蔽阵法,不容易被发现。
结果一阵婴孩啼哭就在这时从花园里传出,声音虽然不算响,却把余商从一间厢房里引了出来。
“坏了!”
周阿牛忽然想起小舅子前几日变得阔绰,立时反应过来,多半是拿了阵盘里的灵石,没及时填补。
此时顾不上多想,一个箭步挡在了花园门口。
余商只愣了一霎,冷笑数声,抽出刚从屋里找到的飞剑杀上前来。
这次两人没有顾忌,打斗比之前凶险数倍,只交手不到半刻,周阿牛频频遇险。多亏余商的飞剑并不趁手,周阿牛这才幸免于难。
他又勉强挡了数招,一口真气没缓上来,被余商一脚踹翻,手里的长刀直接飞了出去,再想爬起,脖子已经被对方长剑架住。
“阿牛哥!”
阿青刚好走到花园门口,情急之下大声叫喊。她不敢冲过来,急得脸色煞白。
原来她之前躲入地窖,结果发现阿弟非但拆走了阵盘上的灵石,连阵盘都拿去卖了,气得当场扇了他两个耳光。
那阿弟被打后恼羞成怒,居然从地窖里钻出,不知跑去了哪里。阿青安顿好家人,赶紧出来寻找,结果刚好看到周阿牛被打翻在地。
“姓余的,你想求财,我都给你,你别伤她性命。”
周阿牛被人摸到了软肋,不得不说起软话。
如果一开始周阿牛是这般,余商说不定就答应了,可是他刚才损失了一把心爱飞剑,闻言便觉得不太甘心。
栖霞山就在几百里开外,谁不知道山上的宝贝更多?可惜那边另有人手照应,余商根本没入选。
“你把进山口令说出来。”
余商淡淡地说。
相信栖霞山的守护阵法很快就能攻破,如果知道口令,浑水摸鱼方便得多。
周阿牛岂不知这是重罪?因此皱眉沉默,视线甚至不敢和阿青交汇。
“你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