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问我背后之人,问了我也不会说。”
他咧嘴一笑,有些发苦,“我规规矩矩,从没想过叛门,这段时间我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刚刚决定撂手不管......”
话未说完,手腕一翻,指间多了枚形似八卦镜的黑铁令牌。
“小心!”张铎呼喝出声。
雷玄戈手疾眼快,立刻发动守护阵法,只见数条灰扑扑的锁链好似从虚空中生出那般,向沈鹤年急急卷出。
护法殿的守护阵法是闫大殿主亲自布下,严密如铁桶,环环相扣。一旦发动,敌人的法力会被削弱,行动受限,再加上数十道杀招,几无幸理。
这道“囚龙锁”神通正是其中一道杀招,方位和力道都经过仔细计算,神秘莫测,凭对手再如何闪转腾挪,只要身处殿中,必会落入绞杀范围。
岂知沈鹤年不慌不忙将黑铁令牌一举,灰锁皆化为乌有。
雷玄戈这时才觉得有些棘手,不由稍稍皱眉。他并非怕打架,问题是殿里不是打架的好地方,万一不小心伤了同门,掌教真人的脸面可不太好看。
旁边的两名金丹真人此时已经认出那枚古怪令牌,双双惊叫出声:“你何时将震墟令拿到了手?”
震墟令其实是李淳风闲来无事搞出的小玩意,专门针对师兄所布下的守护阵法。
这两位从年少时就经常比拼算术,互不服气。闫天罡虽是师兄,在此道上从不相让,他当年摆下这座守护大阵,也有几分考较的意味。
李淳风苦思多年,研究出了一枚震墟令。此令虽然不能将守护大阵完全破解,却可以针对性的削弱,没想到被沈鹤年不声不响地学了去。
“两位殿主的手段我是佩服的,震墟令也的确难懂,我琢磨了数十年才窥得门径。”
沈鹤年提及此事,似乎找回了勇气,腰板重新挺直,无限唏嘘地问:
“雷玄戈,我知你一贯看不起人,可你就不问问我手里还有多少震墟令?你猜我用没用在守护大阵上?你可知所有令牌一起发动的后果?”
雷玄戈鹰目眯起,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让那两名金丹真人不知不觉退出十数步,直到碰上殿中香炉,才如梦初醒。
沈鹤年轻蔑一笑,不等雷玄戈回应,冲身后张铎喊话,并不转身:“张师兄你也猜猜,门里十八座守护大阵,我有没有动过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