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六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甩手打了过来:“妹妹休要胡说!”倒是收了几分力,也不敢打脸。
谁知他的手掌根本没碰到轻歌的衣衫,手腕瞬间被一股巨力抓住,场中忽然多了位刀疤脸的青袍男子。
他身材挺拔,脸上刀疤横一条竖一条,狰狞恐怖,让人不敢直视。腰间挂有一方玉牌,上面刻有岩石图案,明显不是寻常宗门弟子。
“哎呦!你这混球,还不赶快放开!”
疼痛之下黄六顾不上来人身份,吵嚷不断,谁知那男子冷眉冷眼,手掌和钳子相似,纹丝不动。
“你家里还有多少彩霞珠?”
男子的声音含混不清,但他一开口,黄六的声音立时被一股无形气流堵在喉咙眼里,出不来下不去,憋得满脸通红,却偏偏动弹不得。
“我胡说、胡说的!”
黄六拼命挤出几个字来,嘶哑之极。他为了乞命,眼巴巴看向轻歌。
轻歌早早扶起展源,两人一坐一蹲,候在旁边老老实实。她见黄六看过来,心下一软,怯生生解释:“前辈,这颗彩霞珠本是他要交给前辈的,我是为了摆脱纠缠才那样说。”
说完偷偷看了展源一眼,生怕他怪罪。幸好展源还在伤心之中,没察觉到她的动作。
黄六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不迭点头。
“是吗。”男子语气淡淡,手上忽然加力,把黄六整个人都提在了空中,离地两尺。
黄六脸色青紫,四肢剧颤,散碎灵石和低阶法器等杂物掉了一地,确实没有彩霞珠。
“黑岩道兄手下留情!”
又一黄衣男子破空而来,声到人到。
男子落地不停,身影闪动,与青衣人霎那间换了一招,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
“啪啪”大响过后,两人各自跳开,那黄六被丢去一旁不省人事。
“好身手!”
黄衣人忽然大笑,伸手一指黄六,“此人是我侄子,素来不成器,如果得罪了道兄,我替他赔礼了。”
名为“黑岩”的男子闻言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
“他就爱胡说八道,怎会有彩霞珠?道兄大人大量,和他计较干甚?”
黄衣人见状不得不继续忍让。
黑岩上人是黔灵宗仅次于神山上人的金丹修士,黄衣人虽然也结成金丹,不过是拿灵药堆起来的药罐子,与黑岩不可同日而语。
“门里眼下的情形你不是不知道,这事疏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