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汪洋和白须翁都是脸色一动,几乎同时看向那边。
只见迷踪阵里不知道怎么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婴儿,眉眼皆与端木宏十分相似,而那枚灵胎果消失无踪。
“灵胎果成了!”白须翁难掩激动,叫了出来,等想到宝贝拿不到手,又不禁满脸沮丧。
云汪洋也是眼神一亮,不假思索弹动手指,瞬间将迷踪阵毁去,把灵胎果抓到手中,看了两眼后笑意隐隐。
元精砂肯定没戏,但是多了这枚灵胎果,他就多了五百年的寿命,如何不喜?
“你,过去把灵胎果拿来!”
云汪洋本要自己去拿,不知怎地忽然改了主意,便冷声吩咐白须翁。
白须翁心里大骂,脸上不敢表现出半点,他老老实实走到迷踪阵那边,先收起四杆迷踪阵旗,再伸手去拿那只“婴儿”。
谁知恍惚间他老眼一花,面前忽然多了一男一女,男的抱走了婴儿,转手不知收去了哪里,而女子将迷踪阵旗抢了去,连白须翁也没看清楚她的手法。
“南宫蘅!夕照!”
白须翁哑然,后面的云汪洋直接叫出了两人名字。
“你敢害我的徒弟?!”
南宫蘅玉容冰冷,声音森然,她问的是白须翁,看的却是云汪洋。
夕照站在她旁边,看向云汪洋的眼神同样不善。
云鸾毙命,南宫蘅立时有所感应,当即协同夕照真人过来查看。这两位的修为都在云汪洋之上,白须翁更是拍马难追。
云汪洋虽然没察觉到二人的气息,但是剑种感应异常,因此才吩咐白须翁去拿灵果。
此时他张口欲辩,随即意识到辩解无用,何况夕照已经抢去了灵胎果,再让他还回来有些不太可能,因此心情极坏,便只冷冷看着对面的两位,面寒似铁。
“我可不敢。”
白须翁把双方表情看在眼里,嘴上讷讷回应,“你们都是高人,为啥非要和我这散修过不去?”
趁着双方对峙,他边说边斜斜退后,一直退出数丈,甩开大袖,转身遁逃。
逃跑时还留下句话来:徒弟杀徒弟,师父杀师父,你杀一个我杀俩,哼哼!好个宗门弟子,大派风范!
场间对峙的三人本来要阻拦,闻言都是一怔,那白须翁早溜之大吉。
这时夕照真人面色一动,长袖连拂,地上忽然多了位姑娘,青丝白裙,面容姣好,躺在那里毫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