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秦墨见过,巴掌大小,薄薄一片,闪动着若有若无的灵光。
短刀是周阿牛的趁手工具,刀锋雪亮,刀柄上缠着黑乎乎的油布,一看就是用了许多年的,说不定是他师父留下来的,拿来剖腹剥皮不在话下。
那书册泛黄,蓝色封皮上写着五雷要诀,看不清作者是谁。
秦墨逐个看过,咧嘴乐了,口中说着“这几个家伙,太见外了吧”,伸手将三样物事一把塞进怀里,啃了一大口馒头。
麻奎见状撇了下嘴,很快又凑过来压着嗓门询问:“特使喊你做什么去了?”
“你不是知道吗?”
秦墨面不改色反问,见他摇头,又接着说:“他俩就是问问这里的风水,可惜我不精通此道。”
“这样啊......”
麻奎有些失望,他小口啃着馒头,啃了几口笑着说:“秦老弟,我一直很看好你,你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
秦墨对他表现出来的亲近感到惊讶,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连忙谦虚:“过誉了仙长,过誉了,我一直记着仙长的照顾。”
“叫啥仙长啊,叫老哥!”麻奎一脸郑重。
“唉,老哥!”秦墨手拍额头,从善如流。
两人相视一笑。
麻奎三两口吃完馒头,留下一枚青色火焰符,痛快离去。
秦墨拈起符箓,感受其中火力,立马察觉超出黄色火焰符数倍,知道是好物事,麻利收入囊中。
事实上对于麻奎此人,秦墨观感不差。
这位的办事能力强过张闯太多,也分得清轻重,否则那三样东西不可能原原本本拿到手中。最难得的是他眼光精准,舍得下本钱,将来肯定错不了。
反观张闯,大事上糊里糊涂,细节上又拎不清,是个到处招人烦的货,也不知道马原看中了哪一点,居然会把他收为徒弟。
当然,这些是秦墨的个人观点,他一向有自知之明。
别人再怎么说也是正经的宗门子弟,而自己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焚尸匠,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像小怀庄到杏花村那么远。
秦墨吃饱喝足,拿馒头菜汤喂了大虫,一时间闲下来,居然有些怀念杏花村了。
不忙的时候进山打打猎,挖挖灵草,平时喝碗胡辣汤听别人吹牛拉呱,还有那腊肉也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