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这次回来你家婆姨没把你榨光啊。”
“殿下,别拿属下开玩笑。”
说来也巧,行刑的两个人正好是随陈平出征的将士。
“怎么能是开玩笑呢,知道人生四大喜不?”
“不知道。”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都说小别胜新婚,本王就差点下不来床。”
“殿下身子骨弱了些。”
“老刘头,你信不信就你这样的,本王能打俩。”
陈平边和他俩聊天,边被行刑,棍子打的乒乓响,陈平屁事没有。
“殿下,朝臣出来了,快喊两声。”
这老刘头也够坏,等朝臣走近了才慢悠的知会陈平一声。
“哎呀,疼死本王了。”
“好疼,好疼。”
陈平那敷衍的表演,看的群臣牙疼。
陈平很快就被打完了,起来拍拍屁股,和老刘头,魏三拜了拜手就走了。
皇宫,
太医院,刚刚被抬来的李大人正在被治疗。他是大皇子一系的官员,任职于礼部,是一个正六品主事,刚刚够上朝的资格。
陈平带着他的两个狗腿子追了过来,
“李大人?伤势如何啊?”
这位李大人现在看见陈平,打心底就发怵。
“没没没事。”
看看,都吓磕巴了。
“看来本王那脚轻了,好久没踢人了,都生疏了。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