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吸气……呼气……用力！”

“呃……”

“孩子快出来了，夫人，我们再来一次……”

“呃……”

每一次用力，江月漾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荆棘之中，疼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一次又一次，第一个孩子终于她力竭之前生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稳婆手脚麻利地剪短脐带，“将军，是位小公子。”

陆云廷什么都听不见，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儿，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江月漾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中都是疲惫和虚弱。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阿……阿樾……我没事……你别害怕。”

“漾漾……”

江夫人见两人都顾不上孩子，看了一眼孩子后，便让另一个稳婆把孩子抱去清洗了。

古灵儿给江月漾把了把脉，斟酌着给她扎了几针，让她恢复了点力气。

这时，稳婆又道：“夫人，还有一个孩子没出来，您歇一会，等下我们继续。”

门外，夜无痕蹲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听着产房里面传出的喊声，心乱如麻。

江月漾……你给我好好的……

休息片刻后，稳婆再次喊道：“夫人，我们继续，听我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