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啄,我一边撒。
一次不能撒多,撒的多了它吃饱了不肯吃了那肯定不对。
就这样,我撒,它走。
直到走到十四楼的时候。
那鸡停住了。
它的眼睛瞪的圆滚滚的盯着前面的米,脚却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师傅弯下腰把鸡抱在了怀里,他再次摸着鸡的脑袋道:“谢了,答应你的一定做到,谭会长,这只鸡好好的安排一下吧。”
潭秋言立马接过了鸡道:“放心,明天我给它安排到动物园里吃皇粮去!”
王师傅干咳了一声,苦笑道:“谭会长,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吧,你们在楼下等着就是了。”
这句话一说,就是不想让潭秋言看了,毕竟白天有言在先,这件事儿事关鲁班门的机密,潭秋言并没有过多的纠缠,他带着徒弟们下了楼。
等这里安静下来,王师傅蹲下身子,拿出锤子和凿子在地面上凿动了起来,一边凿地面一边道:“雄鸡报晓天下白,黑夜为阴,白昼为阳,大公鸡是真正可以洞悉贯穿阴阳的东西,雄鸡血也能辟邪,鸡毛如同凤凰,凤凰是至阳之物,所以不止鲁班门,诸多民间法脉都有用公鸡做法的传统,想要找到这阴阳路的入口,必须得靠它。”
尽管已经习惯了厌胜术的神奇,但是在听到一个大公鸡可以找到王师傅都找不到的阴阳路之时,我还是十分震惊,而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王师傅把地面的水泥用凿子凿开,那水泥的碎屑里,竟然有八颗牙齿,看那形状就是人牙,奇怪的是这牙齿都很小。
“八颗牙齿,这他娘的是小日本啊,八格牙路?”我道。
王师傅笑道:“八你二大爷,八颗牙齿,四颗是男人的,四颗是女人的,而且这牙齿有讲究,必须是小孩儿换下来的第一颗牙,古人云八岁八换狗牙,孩子换掉第一颗牙,代表着从先天阴阳到后天阴阳的交替,凑齐八颗,埋在路中间,晚上走这条路的人就容易遇到鬼打墙,这法子其实就是从厌胜术里害人的法子里转变过来的,只是埋的方位十分讲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