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能我把风,你进去找?我一个小伙子干这事儿,万一被逮到,我这辈子别想娶媳妇儿了,偷啥不好,偷这个?”我道。
他抬手就要再弹我的脑袋,笑骂道:“小年轻偷这个不丢人,别人逮住你无非说你小变态,我被逮住了丢人才丢大发了,老变态不比小变态难听?别废话了行不,我的手不能沾上那东西,沾上那东西我就下不了厌了,你还想不想以后办大事儿了,要是连这都干不了,以后还怎么做大买卖?”
我想不明白偷这玩意儿跟以后做大买卖有啥关系。
可他沾了这东西就不能下厌做法的确是麻烦事,我就咬着牙跑进去偷,偷完了装到黑色的塑料袋里,偷完这个厕所偷那个,这个家伙愣是带着我偷到天快亮,可怜我一个仪表堂堂的大小伙儿,流窜了大半个城区的公共厕所,偷了满满登登一大袋子用过的那玩意儿。
偷完之后他带着我去河边,在一块松软的地方刨了一个坑,把这一大袋子的那玩意儿都丢沙坑里埋了下来。
“完了?”我问道。
“对。”他道。
“埋这给谁下厌胜,给河里的鱼治性冷淡吗?”我道。
他噗嗤一笑道:“你别急,咱们俩先回去,等明天晚上半夜的时候过来,你就知道了。”
结果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王师傅出事儿了。
他在修一个脚手架的时候,一脚没踩稳直接从架子上掉了下来,本来那架子不算高,掉下来也不会出大事儿,可好巧不巧的是地下有个木板上有跟铁钉子,王师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给自己打了一针,那铁钉子拔出来的时候,血都呲了老远。
按理说工地里有点小伤磕磕碰碰的再正常不过了。
可这事儿发生在王师傅身上,加上我们最近的经历,就难免让人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