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我心跳加速的道。
“放回去了,我拿那东西干啥,拿回来给你使啊?”王师傅道。
我摆了摆手道:“老色批,后来呢?没看完监控,也没找到那个张不正下厌的证据啊。”
“那监理是有点见识了,他知道木匠的厌胜术,想想前因后果,他当时就给我道歉了,我一想不对,光跟我道歉有啥用啊,我陈老弟还被一群人打晕了围着呢!”王师傅道。
“好家伙,看到好东西差点把好兄弟都给忘了,有你的!”我道。
俩人扯了一会儿蛋,我这才从那血脉喷张的感觉之中缓了过来,我此刻还是沉浸在对鲁班厌胜术的好奇之中,桃花我见过,沾过猫尿的桃花就能控制一个人的心神?把人给迷了?而且学狗叫能短暂的压制这厌胜术,把那桃花点了让人闻闻就能解开厌胜术?这东西听起来怎么这么荒谬呢?
“这厌胜术的原理是什么?”我问道。
王师傅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师父怎么教的,咱就怎么用,至于这东西为什么会搞出这样的效果,我真不知道,我师父也不知道,这就跟草药一样,有的人只知道这个草药能治这个病,可为啥能治,什么成分起的作用却说不上来。”
“药怎么治病,是神农尝百草,祖师爷留下的这些法术,祖师爷都用过?试验过?”我问道。
王师傅耸了耸肩道:“这玩意儿谁知道呢?木匠都是泥腿子,自古以来的木匠有几个有文化的?又不是修道修长生,师父传法的时候怎么教咱就怎么用,谁想过这么深这么远的东西,想透了能咋滴,还能考研啊?”
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张不正。
不得不说,王师傅对于张不正是失算了。
他说张不正天天输钱,肯定不会厌胜术。
可事实是,张不正非但会,还会这十分阴损的勾魂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