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棉棉将李青松的话也同样记录在口供的卷宗当中。
陆棉棉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是相信的。毕竟他们曾经去到宿舍用京兆府送来的特殊液体检查血迹的时候,那宿舍里面便堆满了很多有些残缺的桌椅,想来便是副院长口中那些曾经因为节俭而现在被换下来的桌椅吧。
薛煌不再理会李青松的解释,“除了有些以碰撞的声音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声音吗?”
薛煌这些书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或者可能隐瞒不说,下意识的引导着他们,“比如听见搬运重物的声音……”
几个书生相互看了看,又撇了一眼他们的副院长,同时摇着头。
他们都没有听见什么搬运重物的声音。在书院里面,他们这些书生能够搬运的最重的东西也就是书香了,可是大晚上的应该没有人会搬运书箱。怕有些书生想要更加用功的努力读书,也不过是从中挑选几本挑灯夜读罢了,弄不出那么大的声音的。
其中一个身材小小有些瘦弱的书生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绕过薛煌带着压迫的审问目光,而是将他的眼光直接投向了陆棉棉,“这位大人,我听到严华曾经在那个晚上还有喊出的声音叽里咕噜念叨着些什么,还叫着救命!”
这句话若是没有说谎,那就透露了几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第一,仵作推断的死亡时间若是没错的话,严华并不是在其他的地方身故的,而是在书院里面身亡的。
第二,严华曾经在被害之前喊过救命,可是却没有人搭理他。
陆棉棉一边分析着一边脸上出现了一层薄怒,“但你听到了他喊救命,就算你们平时之间偶有嫌隙,关系并不好,但那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为什么不去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