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累死我了。”
凤鸣正要推门而入时,这时房门大开从屋内走出一个身影,凤鸣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是你?”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秦秀望着眼前头发有些苍白的陌生华服青年不解道,当看到凤鸣背上的懒剑张清时,连忙上前将其扶下放到床榻上,“张前辈这是怎么啦?”
“怎么不认识我了?”凤鸣突遇师姐刚还惊喜的心,被她不识己的态度变得空荡荡地,一时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哦,我的样子变了,她已经不认识我了?”
“道友,张前辈这是怎么啦?”秦秀根本没有在意凤鸣是谁,只是仔细查看床榻上的张清,再次问向凤鸣时语气带着显著的焦灼。
“哦……”回过神来凤鸣连忙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前往困龙渊抵御白骨魔兽时发现昏迷的张前辈,就将他背回来了。”
“是这样啊!”秦秀检查了张清的伤势,“燃烧精元强行提升修为……”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进门声音就已经传到,“秀妹,张老前辈回来吗?”
二人回头看向门口,见到来人时凤鸣一呆,此人不是曜日峰的公孙玉还是谁!那个整天跟在秦秀身后的多情种。
秦秀上前轻挽公孙玉的胳膊,柔声道,“公孙,张老前辈燃烧精元强提修为造成脱力昏迷了。”
公孙玉拍了拍秦秀搂住自己胳膊的小手安慰道,“没有生命危险就好,我现在就去叫丹鼎峰的弟子给张老前辈看看。”
当看到站立在一旁的凤鸣,上下打量道,“这是……”
“哦,忘了介绍。”秦秀指着凤鸣给公孙玉介绍道,“是这位道友送张老前辈回来的。这是我的道侣龙吟曜日峰的公孙玉,我是龙吟青虹崖秦秀,这位道友我还不知姓甚名谁呢!”
秦秀露出歉意的微笑,举止间尽显温婉大方的人妇风采,凤鸣热切的心再一次下落,他仿佛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
“哦,原来是闻名遐迩的龙吟公孙玉、秦秀前辈,本人鲁泥鳅,是阆州徐家三少主徐赛男部下,因习得落英剑法被刚才龙吟的师兄们误认为是落英修士,惭愧,惭愧……”
凤鸣鞠躬行礼道。
“呵呵,鲁兄客气了。”公孙玉将凤鸣托起,笑道,“刚从曜日峰过来,听本峰弟子讲后山护山大阵崩溃之时,一落英道友奋起抗击,抵挡住了白骨魔兽的冲击,为众弟子撤退和开启护山主阵赢得了时间,想必那落英弟子就是小兄弟你了!”
“不敢当,不敢当,我就一边军而已。”凤鸣谦虚道。
“好啦,你看你把这位鲁兄弟问得好紧张。”秦秀亲昵地拉了拉公孙玉道,“我们到外面去讲吧,你看,丹鼎峰的弟子都来了。”
在秦秀的示意下,丹鼎峰一群弟子前来为懒剑张清诊治,他们三人来到惠阳宫大厅内坐下。
“不知鲁兄弟为何前来我龙吟啊?”公孙玉问道。
于是凤鸣将徐赛男命令前来龙吟请求抵抗白骨魔人援助的事给他们两人说了。听完凤鸣的叙述,秦秀道,“鲁兄弟不要担心,现在边城至阆州一线的白骨魔人危机已经解除,不需要龙吟救援了。”
“哦?”凤鸣上身立起,故意露出很惊讶的样子。
“是这样的……”公孙玉接着道,“我们两夫妇正是因为后方白骨魔人危机解除,前线压力减轻才有机会突破白骨魔人对我联军的封锁回来的,听边城陆总督讲阆州徐家三少主徐赛男找到克制白骨魔人的方法,已经解除了阆州至边城的白骨之危机。”
“北极黑水玄门因该也出手了,边城前方的白骨魔人被黑水玄门的法宝压制,后被我回援联军全部消灭,至今那法宝还在那无人敢动呢!”秦秀接着道。
凤鸣大舒一口气,“这就好了,阆州终于安全了!”凤鸣站立起身对二人鞠躬道,“谢谢两位前辈,不知前辈能否告知我家赛男将军她大哥在征魔前线的消息,我家将军日夜都挂念着他。”
公孙玉与秦秀相互看了一眼,秦秀道,“你说的是赤练峰徐宁吧?他很好,但是目前战况很激烈,我和夫君回来……”有些不好意思闭口不说了。
公孙玉见状带着幸福的笑意道,“我夫人已怀身孕所以宗门答应我们回宗修整,至于以后……”
“就在宗门不出去啦。”秦秀微微靠着公孙玉,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凤鸣心里怪怪的,不过看着公孙玉与秦秀恩爱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当初他们不也是视对方如仇寇吗?最后也双双结合……
凤鸣忽然释然了,或许他们经历了别人不知道的故事,凤鸣在心底默默祝福他们幸福。
在与公孙玉与秦秀的交流中,他了解到不仅龙州修真联军面对白骨魔人危机,魔宗那边也遭到了白骨魔人的入侵,如今龙州这边的白骨魔人压力骤减,对西域魔宗的攻势越来越强,已经快要打到他们的祖庙祭祀所在地了。
“祖庙祭祀所在地?那就是南魔宗禁地。”凤鸣心道,“魔神毁灭之主已经被铁里奇从九幽殿召回,龙州修真联军这次要吃苦头了。”
这次不知要有多少修士陨落……
一想到这,凤鸣不知不觉黯淡伤神,南魔宗那边有离火神教部,龙州这边有曾经的龙吟师友,不知道他们中谁在杀谁,最后又有谁能在这大战中存活下来……
“鲁兄弟,鲁兄弟……”秦秀连声道,将跑神的凤鸣喊回。
他们俩人起身道,“我们要去曜日峰处理白骨魔兽的战后事宜。现在阆州白骨危机已除,鲁兄弟如果没有急事可在龙吟多盘桓几日,听徐宁道他家小妹已经通过了龙吟的弟子试炼,马上就要来龙吟拜师,呵呵,我们可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