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也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奴隶主们贵宾房间中开心的觥筹交错,他们心情很好,毕竟得到了新的强大角斗士。
“安格隆!安格隆!安格隆!”
观众席的声音变得统一起来。
“墨邱利!墨邱利!墨邱利!”
安格隆再次转头看向身边人,他知道了他的名字。
————
赫尔墨斯坐在草席上,双手拿着两根稻草把玩着,他很无聊,身下的草席还是他结束战斗后安格隆送给他的,估计是因为自己给了他一把武器的原因。
天知道自己为啥被派来这里和安格隆在一起,赫尔墨斯知道自己有个毛病——懒。
尤其是懒得出门,在泰拉的日常训练自己都是最后一个到,最早一个走,更别说跑到努凯里亚这地方了。
依稀记得自己正躺在自制的太师椅上和拉-恩底弥翁一边聊天一边喝着德罗克斯葡萄酒,还品尝着拉-恩底弥翁自己用西尔德鸟的蛋与一种口感像西红柿的果实烹饪的禁军版西红柿炒鸡蛋。
这东西还是自己告诉拉-恩底弥翁的,结果他还真的做出来了。
结果下一秒,安德烈就带着瓦尔多的命令找到了自己,让自己去努凯里亚看着点安格隆,然后自己带着满头的疑问就到了这地方,见到了庇护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帝皇之眼,还没等自己问庇护关于这件事的内容,这家伙就给自己安排了个角斗士的身份把自己塞到了安格隆的身边。
自己在战斗结束的时候,还看见了坐在贵宾室的庇护,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奴隶主了。最过分的是庇护竟然偷偷拿着酒杯朝着自己举杯。
自己身上那几个伤口也是庇护搞的,不知道用啥手段让伤口减缓了愈合速度,美其名曰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角斗士。
赫尔墨斯信他就有鬼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一个角斗士怎么可能就这么几道伤口吧,等我回泰拉就在供应你的葡萄酒里面下药。
赫尔墨斯在这边坐着无聊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安格隆也在另一边看着自己,安格隆刚刚和奥诺玛默斯结束了交流。
一个想法出现在心中,或许……我可以接除墨邱利,就像奥诺玛默斯说的那样,和他做一个朋友,做自己的的第一个朋友。安格隆笑了,眼睛看着无精打采的“默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