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营养的问话,使蒲潼荏差点没把他轰走。

“好的很,还有,别叫我小荏。”

段陵玉从善如流应道:“潼潼。”

这个称呼……郝曜颜脸绿了,张口怼道:“这么没眼见,这是你们的祖宗,叫祖宗!”

蒲潼荏:“……”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像祖宗?

突然被他呛的段陵玉脸色一沉,因为头发被淋湿,因此贴着头皮,看着很是难看,加上雨水的打击,也颇让他费力地睁着眼看人,就连耳朵闻音,也有点失真。

然而他还是努力地睁着眼,甚至情绪不带变化地看向郝曜颜,诡异道:“不是你的祖宗?”

郝曜颜沉默。

这是一道送命题。

说是吧,但让他叫潼潼祖宗……总觉得有点羞耻。

说不是,潼潼肯定会生气。

哼,就知道你这丑八怪坏的很。

郝曜颜冷冷地扫了他两眼,在蒲潼荏质问的眼神下,义正言辞道:“我和潼潼是伴侣,他永远是我的小祖宗。”

蒲潼荏:……能不能别遇见一个人,就说你是我的伴侣!

我还没承认。

伴侣?段陵玉眼神一暗,眼皮跟着颤了颤。

“你们真是伴侣?”他看向蒲潼荏,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眼里蕴藏的情绪。

蒲潼荏迟疑,没正面回答,但他的表情,还是给了他答案。

段陵玉闭了闭眼,不多时,他睁眼冷静道:“看来你离开我,过得很好。”

蒲潼荏:“……”并没有一起过,何谈离开。

“我很高兴。”他继续说。

蒲潼荏一脸懵b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