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郑国后,北宫文子对卫襄公说:“郑国有礼啊!他们这几代人都能享福了,恐怕不会有大国去讨伐他们。《诗》里说‘要想解热,就得洗澡’,礼对政事来说,就像洗澡能解热一样,用礼来治理国家,怎么会有祸患呢?”
郑国之所以这么有礼有序,全靠子产治理得好。子产参与政事以来,最大的本事就是会用人,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长处:
冯简子脑子清楚,能在一堆乱事里抓住关键,果断做决定;
子大叔长得清秀,说话又有文采,跟诸侯打交道时,总能把话说得既得体又动听;
公孙挥消息灵通,能预料到四方诸侯的动向,还把各国大夫的家族姓氏、官职爵位、身份高低、才能大小摸得门儿清,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特会应酬;
裨谌主意多,不过他这本事有点怪——在安静的野外琢磨事,能想出好主意;在热闹的城里,脑子就犯迷糊。
所以郑国每次要跟诸侯打交道,子产都会这么安排:先让公孙挥打听清楚诸侯的动向,准备好几套说辞;再派裨谌坐着车去野外,让他安安静静地琢磨这事行不行;然后把裨谌的想法告诉冯简子,让他拿主意;最后把定好的计划交给子大叔,让他去执行,跟宾客应答。就因为这样,郑国很少把事情办砸,这也就是北宫文子说的“有礼”。
郑国还有个规矩,老百姓可以聚在乡校里聊天,议论执政者的好坏。大夫然明觉得这不像话,就对子产说:“把乡校封了吧?让他们整天说三道四的,影响不好。”
子产却摇头:“为什么要封?他们早晚没事的时候聚在一起,说说政令好不好,这是好事啊!他们觉得好的,我就接着做;觉得不好的,我就改。他们其实是我的老师,我为什么要封乡校呢?我听说真心做好事能消除怨恨,没听说过用强硬手段能堵住怨恨的。硬把他们的嘴堵住,是能管一时,可就像堵河水一样,一旦决了大口子,伤的人更多,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不如开个小口,让他们说,我听着,用来改自己的错,这不挺好吗?”
然明听了,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现在才明白,您真是能成大事的人,我这种小人没法跟您比。照您这么做,郑国就有依靠了,可不只是对我们这些臣子有好处啊!”后来孔子听说了这事,说:“从这就能看出,谁说子产不仁,我可不信。”
子皮这时候特别信任子产,甚至想让自己的家臣尹何去当自己封地的长官。子产赶紧拦住:“尹何太年轻了,怕是不行。”
子皮说:“他为人忠厚,我喜欢他,他不会背叛我。让他边干边学,慢慢就会了。”
子产摇头:“不行!爱一个人,就得让他得到好处。您现在爱尹何,却让他去管理封地,这就像让一个不会拿刀的人去割东西,非伤着他不可。您爱他,结果却害了他,以后谁还敢跟您亲近?您在郑国,就像房子的栋梁,栋梁断了,椽子也得塌,我也得被压在底下,所以我必须跟您说实话。您有块漂亮的锦缎,肯定不会随便让人拿它学裁剪吧?大官、大邑是您安身立命的根本,您却让尹何去学着管,这不是把锦缎看得比官爵封地还重吗?我只听说学好了再当官,没听说过当官当中学的。要是真这么干,肯定要出问题。就像打猎,猎手得先会射箭、会驾车,才能打到猎物;要是从没上过车,不会射箭驾车,他肯定怕车翻了压着自己,哪还有心思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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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皮被说得心服口服:“你说得对!是我想错了。我听说君子考虑大事,小人只看眼前。我就是个小人,衣服穿在身上,我知道爱惜;可官爵封地是我安身的根本,我反而不重视。要不是你提醒,我还不明白这道理。以前我总说‘你管郑国,我管我家,让我有个依靠就行’,现在看来,不行。从现在起,就算是我家的事,也听你的!”
子产赶紧说:“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就像长相不一样。我不敢说我的想法就一定对,但我觉得您这么做有危险,所以才实话说了。”
子皮觉得子产真是个忠臣,就把郑国的国政彻底交给了他。子产也没辜负信任,把郑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再说卫襄公在楚国访问的时候,北宫文子见到了楚国的令尹公子围,看他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国君的派头,回来就对卫襄公说:“这令尹简直把自己当国君了,他肯定没安好心,想干点出格的事。不过我看他就算成了,也没好结果。《诗》里说‘事情好开头,却难有好结尾’,想善终太难了,令尹怕是躲不过祸事。”
卫襄公好奇:“你从哪看出来的?”
北宫文子说:“《诗》里还说‘举止要谨慎,百姓才好照着做’。
令尹举止毫无顾忌,全没个臣子的样子,百姓都不知道该学他什么。一个没人愿意效法的人,却占着高位,怎么可能有好结果?”
卫襄公又问:“那你说的‘威仪’,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宫文子解释道:“让人敬畏叫‘威’,让人能学样叫‘仪’。国君有国君的威仪,臣子就会敬畏他、拥护他,照着他的样子做,这样才能保住国家,留个好名声;臣子有臣子的威仪,下属就会敬畏他、拥护他,这样才能保住官职,让家族和睦。依此类推,上下才能不乱,互相帮着把日子过好。”
他接着说:“《卫诗》里说‘威仪多又好,数都数不清’,就是说君臣、上下、父子、兄弟、内外、大小,各有各的威仪。《周诗》说‘朋友互相帮,靠的是威仪’,意思是朋友之间,也得用威仪互相提醒。《周书》讲文王的德行,说‘大国怕他的力量,小国念他的恩德’,这就是让人又敬又爱。《诗》说‘好像不知不觉,就合了上天的规矩’,是说大家都愿意学他。”
“当年纣把文王关了七年,诸侯都跟着揪心,纣怕了,才放了文王,这是诸侯爱戴他;文王打崇国,打了两次就收服了,蛮夷都跟着归顺,这是诸侯敬畏他;文王的功劳,天下人唱歌称颂,这是大家以他为榜样;文王的政令,到现在还被人照着做,这是大家愿意学他。这都是因为他有威仪啊!”
北宫文子越说越恳切:“所以君子在位,得让人敬畏;赏赐别人,得让人感激;进退举止,能当别人的规矩;待人接物,能当别人的样子;一举一动,都能让人看着学;做事说话,都有条有理。这样对待下属,才叫有威仪。可那令尹公子围,哪样沾边了?他这威仪,不过是装出来的架子,迟早要栽跟头。”
卫襄公听着,连连点头,心里暗暗记下——看来这乱世之中,不光要治理好国家,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得谨慎,不然别说当国君,怕是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这鲁襄公三十一年,就这么在各国的纷纷扰扰中走到了头。鲁国换了新君,晋国霸主地位晃悠,齐国忙着争权,楚国藏着祸心,郑国靠着子产勉强稳住阵脚,莒国换了国君……天下就像一口烧开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谁也说不清下一秒会煮出什么来。
眼看鲁襄公三十一年秋冬后两季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件,虽说比春夏前两季的内容要丰富详实,但细细想来和先前诸多岁月里所发生的事情都有某种特定的联系,只是表现表达的形式各有差异罢了,然而通过细细深究其中的内涵,也能让人不禁发现其中蕴含的大奥妙,而王嘉同样也是在继承原先自己所苦苦修炼磨砺的能力技巧外,同样细细思考思索这一切。
王嘉正坐在书库角落的矮榻上,面前摊着几卷刚抄录好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鲁襄公三十一年秋冬的种种变故。他指尖划过“子野卒”“孟孝伯卒”的字样,又翻到郑国子产拆馆垣、莒国弑君的记载,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像是在解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小师弟端着两碗热羹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师兄,你盯着这些字看了一下午了,看出什么门道了?”
王嘉抬头,眼里带着思索的光:“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些事看着乱糟糟的,其实都串在一根线上。”他指着竹简,“你看,子野因悲伤过度而死,孟孝伯混日子混没了性命,滕成公举止失当遭人非议,莒犂比公因残暴被弑——这背后,不都是‘失度’二字?”
他拿起一卷鲁国的记载:“子野孝顺是好,可哀恸到伤身致死,就是过了度;孟孝伯贪图安逸,把日子过得毫无章法,是懈怠过度;滕成公该敬不敬、该哀不哀,是礼仪失度;莒犂比公残暴无度,才逼得国人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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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凑近了些:“那郑国子产拆墙呢?他可是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子产恰恰是懂‘度’的,”王嘉笑了笑,“晋国怠慢诸侯,是傲慢过度;子产不卑不亢,拆墙是为护礼,却又说‘修好再走’,留了余地,这就是知进退、守分寸。你再看他用人,冯简子决断、子大叔应对、公孙挥察势、裨谌谋策,每个人各司其职,不多一分,不少一分,这也是度。”
他又翻到子产不毁乡校的记载:“百姓议论政事,堵是堵不住的,硬堵就是激化矛盾,失了民心的度;子产让他们说,自己从中取益,这是顺应人心的度。还有子皮想让尹何做官,子产劝他‘先学后政’,这是做事的度——就像射箭,拉弓太满会断,太松射不远,力道正好才能中靶。”
小师弟似懂非懂:“那楚国令尹公子围呢?北宫文子说他没威仪。”
“公子围的问题,是‘越度’,”王嘉语气沉了些,“他一个大夫,偏学国君的排场,举止没了臣子的分寸,这就是逾越本分。北宫文子说的‘威仪’,其实就是各守其度——国君有国君的样子,臣子有臣子的规矩,就像鼎有鼎的分量,爵有爵的用处,乱了套,就会出事。”
他放下竹简,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先生常说‘以史为鉴’,以前我总觉得是记些兴衰故事,现在才明白,是要从故事里找这‘度’的道理。你看往年的记载,哪个亡国之君不是失了度?或残暴过度,或奢靡过度,或懦弱过度;哪个治世能臣,不是懂分寸?该刚则刚,该柔则柔,该进则进,该退则退。”
“就像鲁国,”王嘉叹了口气,“襄公守礼却失了革新的度,三桓专权却失了臣下的度,如今立了公子裯,那小子连守丧的度都不懂,将来鲁国的乱子,怕是躲不过了。”
小师弟听得入了神,忽然问:“那我们学这些,就是为了懂这个‘度’?”
“不止,”王嘉拿起一支笔,在空白的绢帛上写下一个“度”字,“是为了在乱世里守住自己的度,看清世事的度。将来我们若入仕,或遇百姓纠纷,或逢诸侯交涉,能知进退、明分寸,不做孟孝伯那样的混世者,不做公子围那样的越界者,学子产那样,在规矩里做实事,在变局里守本心,这才是读史的真用处。”
话音刚落,书库外传来大师兄的声音,唤他们去前厅听先生讲学。王嘉把竹简仔细收好,起身时,目光又落在那“度”字上,心里忽然亮堂起来——这鲁襄公三十一年的纷纷扰扰,原来都是在教人一个道理:世间万事,过犹不及,守得住度,才能立得住脚。
他跟着小师弟往外走,脚步比来时沉稳了些。或许,这就是历史的奥妙,它从不直接告诉你答案,却在一桩桩、一件件事里,藏着让你慢慢领悟的生存之道。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道理刻进心里,等着将来有一天,能用得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王嘉的脑海里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层层涟漪荡开,诸子百家的话语如同繁星般亮起。
他先是想起孔子说的“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喃喃念出声来,心里琢磨:“子产治理郑国,不就是靠的以德服人吗?听百姓的话,用合适的人,这不就是‘为政以德’的样子?反观鲁襄公,守着礼却没德行支撑,难怪撑不起局面。”
接着,老子“治大国若烹小鲜”的句子又冒了出来。他咂摸了半天,点头道:“是这个理。莒犂比公那样乱折腾,又是废太子又是施暴政,就像把鱼翻来翻去,不烂才怪;子产做事稳稳当当,该改的改,该守的守,就像小火慢炖,才能出滋味。”
忽然又想起墨子的“兼相爱,交相利”,他望着窗外,轻声道:“郑国和晋国打交道,子产没硬刚,也没讨好,而是摆事实讲道理,既维护了郑国的利,也没让晋国太难堪,这大概就是‘交相利’吧?要是都像齐国子尾那样,为了自己的利就杀人逐公子,哪有长久的道理?”
荀子“礼者,人道之极也”的话也钻了出来,和北宫文子说的“威仪”慢慢重合。王嘉一拍大腿:“对喽!公子裯服丧不守礼,滕成公行事没规矩,公子围越礼学国君,都是丢了这个‘极’,难怪让人看不上。反倒是子产,事事讲礼又懂变通,这才是真懂礼啊。”
这些句子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是在打架,又像是在互相印证,先前那些零散的事件忽然被串成了线,心里亮堂了不少。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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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师生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在这一刻也是缓缓拉开帷幕。
王嘉捧着那册记满了字迹的小竹简,脚步匆匆穿过书库的回廊。廊外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书架上一排排典籍的阴影交织在一起,倒像是他此刻纷乱又急切的心思。
左丘明先生的书房里,檀香依旧袅袅。先生正坐在案前,借着最后一缕天光校订一卷《郑书》,指尖在竹简上轻轻滑动,神情专注得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都隔了层薄雾。
“先生。”王嘉轻声行礼,将小竹简捧在胸前。
左丘明缓缓抬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中依旧清亮:“是嘉儿啊,为师看你这神色,定是有惑未解,对吧…”
王嘉应声“是”,上前一步将小竹简放在案上,指着上面的字迹说:“弟子整理鲁襄公三十一年的史事,越看越觉得其中有绕不开的关节。就说那公子裯,明明举止失当、毫无君德,季孙为何执意立他?还有子产拆晋馆垣,看似是冲动之举,偏生能让晋国低头,这其中的分寸,弟子实在摸不透。”
先生放下手中的竹简,指尖点在“季孙立公子裯”几个字上,反问:“你觉得季孙是真的看重公子裯的出身?”
王嘉一愣:“难道不是?他毕竟是敬归妹妹的儿子……”
“那不过是个由头。”先生轻笑一声,“你再想想,襄公在位时,三桓已把持国政,季孙最怕什么?”
“怕公室复兴,怕失去权势?”
“然也。”先生点头,“公子裯年幼贪玩,又无德行,立他为君,季孙方能继续掌控朝政。若是立了年长贤明的公子,岂不等于给自己找了个对手?季孙的算计,不在礼法,而在权柄啊。”
王嘉恍然大悟,笔尖在小竹简上快速点着:“所以穆叔反对,正是看穿了这层厉害——立昏君看似安稳,实则是在掏空公室的根基,将来必出大乱。”
“说得好。”先生眼中闪过赞许,“再论子产。他拆墙是冲动吗?”
王嘉皱眉:“弟子瞧着不像。他句句引文公旧事,又说‘修好再走’,倒像是早有准备。”
“这便是子产的智慧。”先生语气沉了沉,“晋国以盟主自居,却慢待诸侯,是失了‘礼’;子产拆墙,看似违礼,实则是逼晋国回到‘礼’的轨道上。他说‘不敢献’‘怕损坏’,是守礼;说文公旧制,是唤回晋国的体面。一手硬,一手软,既维护了郑国的尊严,又给了晋国台阶,这便是‘以乱制乱,以礼纠礼’。”
他顿了顿,又问:“你觉得子产最厉害的是什么?”
王嘉想了想:“是会说话?是会用人?”
“是知‘势’。”先生加重了语气,“他知道晋国公室衰微,大夫骄纵,却又在乎盟主的虚名;知道郑国弱小,却不能一味退让。所以他敢拆墙,又敢承诺修墙,全是顺着局势走,却又牵着局势走。这便是‘审时度势’,比空谈礼法要有用得多。”
王嘉低头看着小竹简上“莒人弑君”“滕成公失仪”的记载,又问:“那莒国和滕国的事,是否也藏着‘势’与‘算计’?”
“莒犂比公残暴,失了民心,这是‘失势’,所以展舆一呼百应;滕成公举止失度,是‘失仪’,失仪者难立,子服惠伯的预言,正是看透了‘失仪则失势’的道理。”先生拿起案上的《春秋》,“你看这史书,记的是事,藏的是理——势盛则兴,势衰则亡;仪正则安,仪乱则危。”
王嘉的笔尖在小竹简上飞快游走,将“权柄”“审时度势”“失仪失势”几个词圈了又圈。夕阳彻底沉入西山,书童端来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那些零散的史事仿佛忽然有了脉络,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弟子还有一问。”王嘉抬头,“先生总说‘读史以明智’,可这些权谋算计、兴衰更替,看多了难免觉得心冷。难道乱世之中,就没有一点真正的‘善’与‘礼’了吗?”
先生沉默片刻,指着小竹简上“子产不毁乡校”的记载:“你看这里。子产听百姓议论,不是为了作秀,是真的想改政令,这便是‘善’。他说‘不如开个小口’,是‘礼’的另一种样子——不是僵化的规矩,是体恤民心的柔软。”
他又道:“穆叔直言劝谏,是‘忠’;子皮纳谏让权,是‘明’。这些都是乱世里的光,虽弱,却能照亮后人的路。”
王嘉望着油灯下先生花白的须发,忽然觉得那些枯燥的史事活了过来——季孙的算计里藏着祸根,子产的智慧里藏着生机,昏君的荒唐里藏着警示,贤臣的坚守里藏着希望。
“弟子明白了。”他深深一揖,“读史不仅要看出‘怎么回事’,更要看出‘为什么这样’,看出‘该怎么选’。”
先生含笑点头:“去吧,把这些悟写进你的小竹简里。往后再读史,多问问自己——若是我在其中,会随波逐流,还是逆流而上?会贪图眼前,还是放眼长远?”
王嘉捧着小竹简退出书房时,夜色已浓。书库的灯笼次第亮起,映着一排排古籍,仿佛千年前的贤臣明君都在灯下望着他。他握紧了手中的竹简,脚步轻快又坚定——原来历史从不是冰冷的故事,而是一面镜子,照见过去,也照见未来的路。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襄公三十一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成为鲁国新任国君,执政鲁国第一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