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昂还振振有词说彩娟往他茶里下了迷魂药勾引她,看到这一切,郑禾意心惊肉跳,恨不得将这群侍卫丫鬟等等都赶走。
“哥哥,今日要你看笑话了,看来我这郡主府,竟是比菜市口的杂耍草台班子还热闹的多呢。”
郑禾意狠狠地拍桌,盯着被带进来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先生。
此人便是金克木,禾意冷笑,金克木被几个汉子横拖倒拽弄到了屋子,才看到郑禾意和郑瑀,那做贼心虚的金克木膝盖一软,一整个就瘫了下来。
郑禾意忽的想起半月前他告假,说什么家中老母病重需要探亲,如今再看,竟是以孝为名来中饱私囊。
她还未开口,郑瑀已拔出一把刀,“你这明知故犯的家贼,再郡主府做假账、中饱私囊,看来是或腻味了!”
【郑瑀这眼神!金克木估计尿裤子了吧?】
【鞭笞+轰走是不是有点便宜他了?送官!】
【彩娟哭得再惨也不能坏了规矩,这事儿必须严办!】
“郡主饶命啊!”金克木的哭声像极了歌曲,居然还有点悦耳,“小的一时糊涂……”
他吓坏了,额头用力的磕在地上,顿时渗出一团斑驳的血,“不敢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禾意想起父亲说过“治家如烹小鲜,过松则乱”的道理,挥手道:“拖下去,鞭笞三十,让他净身出户,丢出去!”
几个汉子从角落走出来,皮鞭起起落落……
此刻侍女彩娟的哭声又从角门那边传来,这丫头冲进来就抱住了禾意,“郡主,您要为我做主,奴婢可没下药给他,咱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三昂曾对奴家发毒誓,若负心便遭天打雷劈。”
“滚开!你们这龌龊事何必烦我?”郑禾意用力的甩开彩娟的手,就好像甩开了一块脏兮兮的破抹布一样,他不去看彩娟那哭花了的脸。
“在我郡主府,私会已是错,相互攀咬更是错上加错。我本准备送你们一笔钱安排你们离开这里,喜气洋洋的成婚,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她转向李嬷嬷“每人五十板子,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