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区别。”许云峰点点头，“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并没有证据。而老师长期在外面，并不经常回道馆，他对这件事也并不知晓。”

“最初的时候，我并不愿意相信是张浩强在做这种事。可是，在刻意和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真的变了，虽然伪装得很好，可是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伪装后的结果。这个结论很惊人，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听完许云峰的话，林凡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凝重。

外出一趟，性格和行为就发生了改变？这确定不是狗血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但是，如果许云峰说的都是真的，那林凡还真的想到了某种精灵世界曾经出现过的手段。

那就是——催眠。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引梦貘人，这种精灵很擅长进行催眠，如果实力强到一定程度，未必不能做到潜意识的改写，让被催眠的生物表现得和原本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是，到底是谁在背后进行操控，又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张浩强，且后者的目标居然是干掉许崇文和许云峰？

虽然自己也被陷害，但林凡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刚好在那处湖泊遇到了他们三个，那么其实张浩强是并不打算对他动手的。

也就是说，他纯属是自己倒霉而已，被张浩强顺手一并对付了。

林凡眉头紧皱，但随即就想到了什么，略有些诧异道：“对了，还没问你们是怎么应付那个香囊的，也是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水潭，将其毁掉吗？”

许云峰有些沉默，旋即略微有些尴尬道：“额，还能用水潭将其销毁？”

见状，林凡眨了眨眼，心中忽然涌现出些许不好的预感：“香囊呢？”

许云峰开口：“被我留在隧道深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