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的声音嘶哑尖锐,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棒梗被母亲这从未有过的严厉吼声震住了,哭声一滞,抬起那张糊满眼泪鼻涕、惨白惊恐的小脸。
周围那些像针一样扎在棒梗身上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棒梗下意识地夹紧了还在不受控制流淌热流的双腿,那湿漉漉、黏腻腻、散发着冲天恶臭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棒梗不敢再哭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揪住裤腰,试图阻止那奔流的洪灾,但一切都是徒劳。
“快——去——!”
秦淮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
棒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耽搁。
棒梗艰难地、佝偻着腰,像只被烫伤的虾米,双手死死提着那沉重湿透、不断滴答着黄汤的裤腰,以一种极其怪异、小碎步挪动的姿势,一步一蹭,踉踉跄跄地朝着胡同口的公厕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脚印。那背影,狼狈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和更响亮的议论。
“哎哟喂!这走一步滴一路...啧啧!”
“真是开了眼了!这么大孩子还能拉裤兜子!”
“臭死了臭死了!快散开点!”
“贾家这孙子...算是出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