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眼神“坦荡”地扫过众人,甚至还带着点被冤枉的倔强泪光。
如果不是地上那点刺眼的“罪证”,和棒梗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心虚,还真有那么几分可信度。
贾张氏一听孙子这话,如同打了鸡血,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那点蛮横变成了得意洋洋的胜利姿态。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搂到身后,像护崽的老母鸡,冲着何雨柱和易中海就嚷嚷开了。
“听见了吗?!啊?都听见了吗?我孙子亲口说的!不是他干的!”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个烂心烂肺的玩意儿!平白无故污蔑我孙子!败坏我孙子名声!”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孙子道歉!还得赔!十块钱少一分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你是一大爷!你给主持公道!今天他要是不赔礼道歉,我就吊死在他们老何家门口!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贾张氏的叫嚣如同破锣,在黄昏的院子里刺耳地回荡。
贾张氏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横飞,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而得意的光,仿佛抓到了天大的把柄。
棒梗躲在她身后,微微探出头,脸上那点强装的委屈下,也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和...不易察觉的得意。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局面,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棒梗的否认,在易中海意料之中。贾张氏的撒泼,更是常态。他此刻骑虎难下。
易中海内心深处,他当然更倾向于相信何雨柱的判断,棒梗绝对脱不了干系。
但棒梗是东旭的儿子,是易中海看着长大的,是他情感上某种延续和养老备胎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