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厂里,我也就吃饭时候能瞅见他两眼,话都说不上几句。”
“今天更过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老大一块五花肉,关起门在自己屋里炖得满院子香!自个儿吃得那叫一个香!”
“可您说说,他...他这心里头,还有没有想着您?有没有想着我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聋老太太的反应。
聋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干瘪的嘴唇似乎抿得更紧了些。
易中海心中暗喜,继续煽风点火。
“您说他弄点肉不容易,可再不容易,切一小块,哪怕熬点肉汤,给您老端过来暖暖身子,这难道不是他该做的孝心?”
“可您瞧瞧,连个动静都没有!我这心里头...真是又急又气!柱子这孩子,以前多实诚,多知道孝敬您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昏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了然。
易中海这点弯弯绕绕的心思,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看得透透的。
无非是柱子没按他设定的“孝顺”剧本走,没把好东西“孝敬”到他易中海跟前,让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掌控力在减弱。
找自己来,就是想借自己的嘴和“奶奶”的身份,去敲打柱子,重新把柱子拉回他易中海预设的“养老轨道”上来。
聋老太太心里门清,但面上不显。
一是她确实有点馋肉了,那香味勾得她胃里难受。
二是聋老太太明白,在这四合院里,她这个孤老婆子能过得还算安稳,一大妈能顿顿送饭,很大程度上是靠着易中海的“照拂”和柱子对她这个“奶奶”的情分。
这份情,不能断。柱子,也确实是给她养老送终最合适的人选。聋老太太不能让柱子真跟易中海生分了。
“唉...”
聋老太太长长地、颤巍巍地叹了口气,像是被易中海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