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眼神一狠,像是下了决心。
“吃!今晚就吃!吃进肚子里最安全!”
何雨柱不再犹豫,撸起袖子,动作麻利地生起煤炉子,坐上家里那口最厚实的铁锅。
很快,一股浓郁的、霸道的油脂焦香混合着酱油和糖的醇厚甜香,如同有形的烟雾,顽强地从何雨柱家那并不严实的门缝、窗户缝里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迅速在寂静的四合院中院弥漫开来。
这香气,在这个常年被窝头咸菜和寡淡菜汤味道统治的时空里,无异于一颗极具诱惑力的炸弹!
贾家,棒梗像条小狗一样趴在门缝上,贪婪地吸着鼻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妈!妈!你闻!傻柱家炖肉呢!好香啊!肯定是徐蒙刚才给他的那块大肥肉!”
棒梗兴奋地压低声音叫嚷。
秦淮茹坐在床边纳鞋底,手里的针线慢了下来。那浓郁的肉香无孔不入,勾得她胃里一阵阵发空,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着唾液。
秦淮如当然闻到了,比棒梗更清楚这香气的来源和价值。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对肉的渴望,有对徐蒙和傻柱能弄到肉的惊疑和一丝说不清的酸涩,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秦淮如呵斥了棒梗一句:“闭嘴!别瞎说!什么肉不肉的!写你的作业去!” 声音却没什么力气。
秦淮如站起身,走到窗边,借着窗帘的缝隙,看向对面何雨柱家。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何雨柱在灶台前忙碌的剪影,锅铲碰撞的声音隐约传来。
那香气,更浓了,秦淮如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窗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