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蒙!你...你他妈这是...打劫肉联厂了?!还是把供销社主任给绑了?”
何雨柱指着桌上那个油纸包,手指头都有点抖。一斤上好的五花肉!在鸽子市能卖出天价!这分量,这成色,太扎眼了!
徐蒙翻了个白眼,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敷衍。
“放屁!我要是有那本事劫道绑票,还能坐这儿跟你废话?乡下的朋友,他们村前两天杀了头猪,分肉。我拿点东西跟人换的。”
徐蒙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干净,查不到你头上。金成婚宴的肉不也是我弄来的?”
何雨柱盯着徐蒙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个沉甸甸的油纸包,眼神变幻不定。
何雨柱心里当然一百个不信徐蒙这轻飘飘的“乡下朋友换的”说辞。
何雨柱心里想着:“这年头,哪个乡下杀猪不是偷偷摸摸,肉能流到城里,还这么大块头?金成婚宴那些肉菜来路就够邪乎了,现在又凭空变出这么一大块...徐蒙这小子,水太深了!”
不过,何雨柱也是江湖混老的,深谙“难得糊涂”的道理。
“管他黑猫白猫,能弄来肉的就是好猫!只要不连累自己,有肉吃还管它怎么来的?”
何雨柱脸上那点惊疑迅速褪去,又堆起那副混不吝的笑容,搓着手凑近桌子。
“嘿!管它哪来的!到我傻柱锅里就是好肉!”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剥开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