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看着徐蒙擦肩而过的背影,还有他手里那个刺眼的油纸包,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
秦淮如没再说话,低下头,默默端着盆走向水龙头,只是脚步比刚才沉重了些。
徐蒙刚走到何雨柱家门口,眼角余光瞥见贾家那扇半开的窗户后面,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棒梗这小子显然一直在门缝或窗户后面盯着外面。
前几天下午逃学被徐蒙撞个正着,此刻又看到徐蒙拎着“好东西”直奔傻柱家,心里那点小九九和害怕交织在一起,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生怕徐蒙是来找他妈告状的。
徐蒙只当没看见,抬手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板。
“谁啊?”里面传来何雨柱粗声粗气的回应,接着是趿拉鞋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拉开,何雨柱那张带着点不耐烦的大脸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看到是徐蒙,何雨柱眉毛一挑,语气带着点意外和调侃。
“哟嗬!稀客啊徐大主任!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这尊大佛怎么有空驾临寒舍了?是灶台又塌了还是学生又捅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