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激动。
“何师傅说,大菜荤腥味儿重,怕在院里做露馅,都是在轧钢厂食堂大灶上,趁后半夜没人,用大锅炸好、酱好的!凉透了才拿出来!我们接回来就直接塞进地窖最里面了!凉菜味道小,马师傅正在厨房里拌呢,用的是何师傅给的香油和调料,闻着也香!”
徐蒙听着,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何雨柱果然有办法,而且足够谨慎。把最危险、味道最大的加工环节放在相对封闭、管理松散的食堂后半夜进行,风险大大降低。
送到金成手里的,已经是处理妥当、便于隐藏的冷食成品。
“马师傅手艺还行?”徐蒙问。
“行!行!”金成用力点头。
“虽然都是凉菜,但马师傅拌得可讲究了!何师傅还给了点干辣椒面和花椒油,说拌进去提味!闻着就开胃!”
正说着,厨房的门帘掀开一条缝,金成的父亲金福海探出头来。这位街道办的老办事员,此刻脸上也带着紧张和疲惫,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安定。
金福海看到徐蒙,连忙招招手。
徐蒙和金成走过去。
厨房里点着一盏小煤油灯,光线昏暗。
马华一脸严肃的站在案板前面,双手在一个大瓦盆里用力搅拌着一盆翠绿的菜心,空气中弥漫着香油和淡淡的花椒辛香。
灶台是冷的,显然没有动火。角落里,一个盖着厚木盖的大泔水桶散发着微弱的气味。
“徐蒙,你来了!”
金福海的声音嘶哑,带着感激,“东西都齐了!多亏了你和何师傅!大恩大德...”
金福海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