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告一段落,功德圆满!”
朱永福坐回自己的椅子,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感慨。
“这省柴灶,事儿看着不大,可积少成多,省下来的柴煤,都是实打实的!区里、市里都点名表扬了,给咱们学校挣了大面子!王校长那也是赞不绝口啊!”
徐蒙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没接这功劳的话茬。
徐蒙知道朱永福找他来,绝不只是为了叙功。
果然,朱永福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和不易察觉的复杂。
“按说,立了这么大功,学校该有点像样的表示。可你也知道,前阵子李校长...唉,出了那档子事儿,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他这一调走,留下不少烂摊子,好多计划都搁浅了,特别是那个说好的实验室......”
朱永福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你是知道的,李副校长当初提那个实验室,心思就不那么正,想拿你的省柴灶当垫脚石往上爬。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连累得正经事办不成。”
朱永福抬眼看向徐蒙,语气诚恳:“这事,说到底,是我...也是学校对不住你。东西都提上议程了,临门一脚又给耽搁了。你心里有想法,我理解。”
徐蒙放下搪瓷缸子,神色平静。
“朱校长,您言重了。省柴灶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不是为了换实验室。有固然好,没有,该做的事也得做。李校长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跟实验室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