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徐大主任!可算逮着您了!”
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点调侃响起来,他往前凑了两步,借着胡同口那盏昏黄路灯的光,上下打量着徐蒙。
“我说您最近这是踩了风火轮了?天天不到天黑透,连您人影都摸不着!比我们轧钢厂三班倒的炉前工还忙活!”
徐蒙把自行车支好,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脸上带着奔波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徐蒙笑了笑,语气平和:“柱子哥,你这堵门查岗呢?学校摊派的任务,带着学生跑支援点,改造食堂灶头,哪能闲得住?”
徐蒙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们班那个张伟,就是住前门楼子根儿底下那个瘦高个儿,应该就这两天,跟着小队去你们轧钢厂二食堂帮忙改灶。那孩子家里......唉,清汤寡水的。你们轧钢厂灶头大,油水足,到时候可得多关照点,让孩子们吃顿实在的!”
何雨柱把烟头扔地上,用布鞋底碾灭,大手一挥,嗓门敞亮。
“嗨!我当啥事儿呢!就这?包在我傻柱身上!你放心!进了咱轧钢厂食堂的门,那就是咱的兄弟!管饱,管好!”
何雨柱拍着胸脯,一脸“多大点事”的豪气,“反正不是招待你们这些有功之臣,就是伺候厂里那帮头头脑脑,肉啊油啊的,给谁吃不是进肚子?给这些半大小子吃了,还能长个儿,值!”
这话说得实在,也带着点何雨柱特有的混不吝。
徐蒙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点了点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谢了,柱子哥。”
“谢啥!走了!” 何雨柱又摆摆手,趿拉着布鞋,晃悠着魁梧的身躯,哼着不成调的京戏,往院子去了。
徐蒙推着车,回到自己那间位于大院角落的、略显清冷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