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打!使劲打!”
二大妈不仅没拦着,反而在一边拍着大腿,尖声助威,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不打不成器!打!让他长长记性!省得以后成了废物!连累咱们家丢人现眼!”
刘光福看着哥哥在地上痛苦翻滚,吓得浑身筛糠,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废物!都是废物!”
刘海中咆哮着,皮带如同毒蛇,一下又一下,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抽打在刘光天瘦小的身体上,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啪啪”声。
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刘光天撕心裂肺的哭嚎和二大妈尖利的叫骂。
屋里碗碟的震动声、皮带的呼啸声、哭喊声、叫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家庭暴力图景。
刘海中将他在厂里受的窝囊气,对阎阜贵、何雨柱的嫉妒,对自身无能的愤怒,以及对未来的焦虑,全都倾泻在这条无辜的皮带上,疯狂地抽打着那个在他眼中“不成器”的儿子。
那崭新的飞鸽自行车,静静地立在何雨柱家窗根下,锃亮的车把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着幽微的光。
它像一个无声的闯入者,搅动了四合院这潭看似平静的死水,映照出阎阜贵贪婪的算计,易中海冰冷的谋划,刘海中扭曲的暴戾,还有棒梗躲在贾家窗后,那越来越浓的、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嫉妒目光。
自行车成了点燃整个大院人性阴暗面的导火索。
第二天早上,何雨水刚支好自行车,于海棠就从校门口的老槐树下走过来,军绿色书包带子磨得发亮,眼神在那辆“永久”自行车上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