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激动地搓着手:“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这主意好!太好啦!这叫...借东风!借他何雨柱新车的东风!咱们家也能捞一笔!值!太值了!就这么办!明儿我就挨家挨户透个风儿去!”
阎阜贵仿佛已经看到了饭桌上堆满的份子钱,脸上每一道皱纹都洋溢着贪婪的光。
易中海背着手,沉着脸走进家门,屋里饭菜的香气也没能让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分毫。
一大妈正把一盘炒白菜和一碟咸菜端上桌,见他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这是?厂里有事儿?”
易中海没立刻回答,重重地叹了口气,脱下外褂挂在门后,走到饭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却又放下,心事重重。
“柱子,”
一大爷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和隐隐的忧虑。
“柱子给雨水那丫头买了辆自行车。崭新的飞鸽。”
一大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这事儿啊,我下午听三大妈说了。好事儿啊!雨水上学那么远,有辆车方便多了。柱子这当哥的,心细,疼妹妹。雨水也争气,学习好。”
“好事儿?”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和焦躁。
“好什么好!你懂什么!”
易中海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但语气依旧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