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白虚弱的脸色,疲惫不堪的神态,印证了张桂兰的猜测贾家肯定出事了!这钱,八成真是棒梗偷的!而且看秦淮如这样子,估计被偷得狠了,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张桂兰心头。
有对棒梗偷窃行为的愤怒,有对儿子被欺负的心疼,但此刻,看着秦淮如那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同为母亲,又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恻隐。
“这女人,也不容易啊...摊上那样的婆婆和儿子...”
易中海正好从旁边经过,他认出了张桂兰。
“这不就是上次去院里找秦淮如、说棒梗抢她家孩子零食的那个女人吗?她怎么找到厂里来了?看那脸色,似乎来者不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张桂兰定了定神,径直朝着秦淮如走了过去。
“秦师傅?”张桂兰在秦淮如身后叫了一声。
秦淮如茫然地转过身,看到张桂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了出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和难堪。
强挤出一丝笑容,秦淮如声音有些干涩。
“是...是张大姐啊?您...您怎么找到厂里来了?”
张桂兰看着秦淮如强颜欢笑下掩藏不住的虚弱和慌乱,心里更笃定了。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体面。
或者说,张桂兰给秦淮如留最后一点脸面,说道:“秦师傅,有点事想跟你私下说说。你看......咱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