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没有同情,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不过是四合院这片泥潭里又一朵微不足道的污浊浪花,不值得浪费半分心神。
贾家的风暴,在秦淮如彻底的沉默和麻木中,暂时平息了。没有钱,没有粮票,日子还得过。
秦淮如如同行尸走肉般去轧钢厂上班,中午连最便宜的食堂菜都打不起,只能喝点免费的菜汤。
下班后,秦淮如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敲开了易中海的家门,低声下气地又借了五块钱和几张粮票,换来易中海一声沉重的叹息和一大妈欲言又止的同情目光。
棒梗揣着偷来的钱和肉票,如同揣着一个滚烫的秘密。报复那个告密小崽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下午放学,棒梗故意磨蹭到很晚,等其他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溜达到红星小学低年级的门口。
棒梗知道那个小崽子是二年级的,躲在墙角,像一头伺机而动的幼狼,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出来的低年级学生。
终于,棒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害他挨打的告密者!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但还算整洁的蓝布褂子的王铁军,正和另一个同学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棒梗的心跳加速,一股混杂着兴奋和恶意的热血涌上头顶。
攥紧了口袋里那两毛钱——这是棒梗全部的力量象征!猛地冲了出去,拦在了那个王铁军面前。
“喂!小兔崽子!站住!”
棒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铁军吓了一跳,看清是棒梗后,脸上露出明显的害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