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没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四合院,月光洒在他清瘦却挺拔的背影上。
“何雨柱,”徐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明天早上,你照常去轧钢厂上班。”
“雨水,你跟我去学校。”
“到了学校,一切听我安排,不用害怕,也不用多说话。”
“记住,我们是去讲道理的。”
徐蒙特意强调了“讲道理”三个字,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徐蒙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何雨水。
“陈国栋今天说的原话,尤其是关于‘因为何雨水一个人连累全班’、‘让大家同仇敌忾’、‘监督你’这些话,尽量原封不动记住。还有,当时全班同学的反应。”
何雨水用力点头。
“嗯!我记得!他说的那些话,刻在我脑子里了!同学们...都很生气地看着我。”
“很好。”
徐蒙点点头,“现在,去休息。养足精神。”
又看向何雨柱:“傻柱,把你那套干净的工装找出来,明天借雨水穿一下。”
何雨柱的工装虽然旧,但洗得发白,代表着工人阶级的身份,在某些场合,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象征。
“啊?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