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你疯啦?!你哪来的钱?哪来的票?一百多块钱啊!你就这么糟蹋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三大妈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打破了前院短暂的“喜庆”气氛。
邻居们面面相觑,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
阎阜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老伴当众质问,让他下不来台。
阎阜贵压低声音,带着愠怒。
“你嚷嚷什么!钱是我这些年攒的!票是托人弄的!怎么就不能买了?!人家徐蒙能买,我阎阜贵就不能买辆自行车了?!”
“你攒的?你攒个屁!”
三大妈彻底爆发了,积压的怒火和心疼让她口不择言。
“家里油瓶子空了多久了?棒子面都快接不上了!解成还在里面!解娣上学要钱!你跟我说你攒了一百多块!阎阜贵!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是不是把家里的救命钱都拿去填这个无底洞了?!你这个败家的老东西啊!”
三大妈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凄厉,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你...你胡说什么!”
阎阜贵又急又气,想去拉三大妈,却被三大妈一把甩开。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邻居们有的劝架,有的看热闹,议论纷纷。
阎阜贵那点刚刚积攒起来的得意和虚荣,瞬间被三大妈的哭嚎撕得粉碎,只剩下难堪和狼狈。
阎阜贵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站在院子中央,像个被围观的小丑。
就在前院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徐蒙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徐蒙推着他那辆还算是新的自行车走了出来。
徐蒙显然是刚睡醒午觉,脸上还带着点慵懒,似乎对前院的喧闹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