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伸出手,掌心凭空出现了这几样东西。
在朦胧的月光下,那些色彩鲜艳、印满曲里拐弯外文字的包装,显得格外刺眼。
徐蒙掂量了一下,然后,手臂轻轻一扬。
嗖!嗖!嗖!
几样东西划出几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越过了范金友家那并不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的泥土地上。
做完这一切,徐蒙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丢了几块垃圾。
徐蒙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范金友啊范金友.......”
徐蒙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明天张建军的人去找你‘了解情况’的时候,希望你能解释清楚,你家院子里这些‘进口糖果’……是哪里来的‘劳动所得’?”
徐蒙转身,推起自己的自行车,不再看那紧闭的院门一眼。
徐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蹬上车,身影很快融入了月光下的胡同深处。
夜风吹过,范金友家的小院里,那几样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却如同毒药般致命的“礼物”,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
它们无声地宣告着,一场针对范金友的、更加致命和无法逃脱的审查风暴,已然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徐蒙,正骑着那辆饱经风霜却依旧坚挺的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