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附近一片低矮的棚户区,一间门窗紧闭、透着昏黄灯光的小屋。
屋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露出虬结肌肉的汉子正围着一张破桌子喝酒划拳,吆五喝六,地上满是花生壳和烟头。
为首一人,正是“铁塔”,身高足有一米九,坐在那里像座小山,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更添几分凶悍。
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带着一身寒气和怒火的范金友闯了进来。
“铁塔!”
范金友喘着粗气,声音急切。
屋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几个汉子都抬起头,眼神不善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铁塔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酒杯,眯起那双三角眼,打量着范金友。
“哟?范干事?什么风把您这大忙人吹到我这狗窝来了?怎么着?又有‘活儿’了?”
铁塔的声音粗哑,带着戏谑。他看不起范金友这种有点小权就爱摆谱的街道小干部,但有钱赚,他不介意。
范金友也顾不上对方的语气,快步走到桌前,压低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
“铁塔哥!这回真得麻烦您和兄弟们帮我出口恶气!教训一个人!”
“哦?谁啊?敢惹我们范大干事?”
铁塔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嗤笑道。
“徐蒙!红星高中的一个老师!”
范金友咬牙切齿,“这小子仗着有点文化,狂得没边!今天在小酒馆当众给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这口气我咽不下!”
“老师?”
铁塔皱了皱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